所以，谢千镜一定只会是她的朋友，关系很好的那朋友。

凤九天是凤族小辈，对于凤潇声的事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当年谢家窝藏，企图颠覆三界的事曾轰动一时，又很快被压制，如今想来，这件事也透着满满的怪异。

朋友？

凤九天先被她直白的话语得人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慌忙过来要捂住她的嘴。

而她若要论证此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寻当年之人问个清楚。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上多来的半截灵骨就是谢千镜的，可在一番试探后，盛凝玉几乎排除了这可能。

“就这样吧。”盛凝玉看得很开，用笔挽了个小小剑，洒脱，“我们以前应该是朋友，现在么，我觉得倒也不差。”

这位菩提仙君当年可谓是天闻名，谁都知谢家骄，只是闻之者众，见其者少。

虽然谢千镜否认了“刎颈之”的说法，但仅仅凭借只言片语，盛凝玉也能确定，在那些被她遗落的记忆中，她和谢千镜一定甚笃，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若是她当时认识谢千镜，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说实话，碰到持有自己灵骨之人时的疼痛，饶是盛凝玉都需要极力压抑控制，可谢千镜在她几次碰时，却都没什么反应。

盛凝玉赶自己捂住嘴，给了‘明白’的神，继而压低声音，小声：“有这么夸张么？那你上次怎么还说少君和剑尊最相？”

盛凝玉：“。”

原不恕的眉微微松开：“那你和他……”

比如，凤潇声。

所以哪怕父亲教导过这位菩提仙君，原不恕也几乎没见过他的真容。

刚巧，原不恕也不是什么善于际之人。

“嘘！你给我小声！”

而且盛凝玉算了算，她记忆错，大概与当年谢家覆灭之事有关。

若是她放了兄之事……

盛凝玉：“……”

盛凝玉知原不恕想问什么，摇摇：“灵骨不是他的。”

原不恕：“防人之心不可无，学有我，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哪怕在知褚安与小师妹暗生愫后，盛凝玉想的也是赶解除婚约，而非直接另觅他人。

不是盛凝玉没想过别的可能，但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个，虽说动辄就将“喜”挂在嘴边，随就能说一连串夸人的话，但在对待未来侣的这件事上，她绝无可能背信弃义、另结新。

反应过来这似乎是自己的荒唐事，盛凝玉轻咳一声，乖乖把地上的笔捡了起来，又懒得再抄，索以笔为剑，小幅度在指中转着。

原不恕懒得在这件事上多言，他伸手指飞一灵力，定住了盛凝玉动作：“你昨日，与谢千镜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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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现在人前，谢千镜也从来幂篱，遮住面容，被谢家仙侍围在其中，就像是那谢家独有的池中菩提莲，不染丝毫尘埃。

“这件事在我们逐月城无人敢提！——你可别在学堂里说，小心被传到少君耳朵里，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综上所言，盛凝玉合理猜测，也许覆灭谢家之人，正是篡改她记忆之人也说不定？

依照她曾经的脾气，不把这事查的个清清楚楚、落石决不罢休——更遑论，睁睁的看着谢千镜被褚家欺负了。

“——我们少君当年不是和剑尊大吵一架么？‘银竹城’就是那之后改了名字。”凤九天小声，“逐，谓之‘驱赶’，大家都明白少君的意思，她是真的恨极了明月剑尊呐！”

原不恕总觉得不像。

比起原不恕的思虑，盛凝玉反倒不那么在乎。

还订什么婚？不把褚家扬了，都对不起她曾经被人暗地里取的“混世”的名！

可巧那人是当年学的风云人，此事一，引得无数弟争相模仿，一时间人间大牢几乎人满为患。

而行之，直接将学之事上报了人间官府，她又运气极好的遇上一个犯轴的官员，最后居然真的把几个修士扔到了人间大牢。

凤九天的耳朵飞上红霞，有些羞涩的低着，扭扭：“我就喜宿命之敌、相相杀这一嘛。”

她若无其事：“这规矩改得好，真好。”她将那多来的规过了一遍，喃喃自语：“加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竟然没有把‘清一学禁用飞雪消符’加上？”

盛凝玉当年与她最是相熟。

听他这么说，盛凝玉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垂死挣扎：“纵使以往如此，如今时过境迁，说不定当年截杀凤时闻之事，少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