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喝了我的血，我就和你说实话。”

这和“只要你天天玩闹只顾吃喝就能成为天第一”有什么区别！

盛凝玉一言难尽的看了谢千镜，越发确定了心中猜测。

她有自己的底线，但这一而再再而三送上门来的好事，她也不会拒绝。

盛凝玉抹了抹嘴，的盯着着他：“你的灵骨，到底是谁动的手？”

见她只肯浅尝，谢千镜似乎有些遗憾：“不再多喝些么？你现在只是平复了伤势而已。”

盛凝玉不为所动，取灵药胡洒在他的伤上，：“回答我的问题。”

谢千镜轻轻叹息：“我不记得了。”

盛凝玉沉思起来。

心中的猜测愈发沉重膨胀，犹如一块在风中粘合成的石，。终于承受不住自的重量，即将落地。

盛凝玉：“你上的香，是我曾经送你的，对么？”

谢千镜：“是。”

盛凝玉又问了几个问题，终是确定。

谢千镜也不知她记忆错的缘由，因为天机阁那古怪的规矩，曾经的谢千镜犹如被锁在阁上供奉的神像，为数不多的几次现在人前，也都遮住了面容。

但他们确实见过面，后来因一事起了争执，动了手。

而她的记忆也确实了错。

有人在刻意阻止她记得谢千镜。

盛凝玉眉锁，又问：“你灵骨是什么时候丢的？”

谢千镜轻描淡写：“忘了。”

盛凝玉：“？”

盛凝玉：“这也能忘？”她怀疑的仰起，眯着问，“你怕是不想说吧？”

因姿势的缘故，此刻她几乎是靠在谢千镜怀中。

谢千镜垂眸一笑，隔着虚空轻轻拥着她，没有碰到她的衣袍。

“太久了，我曾被褚家禁锢，好不容易逃来，那时可能还是一刚刚凝起来的散魂，真的有些记不清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

但此时此刻，谢千镜不会让盛凝玉知。

他太了解盛凝玉了。

两人谁也没开，盛凝玉平复着方才涌的灵力，忽然从地上跃起。

她躲开谢千镜伸向她的手，：“你别动了，一会儿手腕上的伤又会加重。”

谢千镜笑了起来：“我和你们不一样，盛友，你不敢认么？”

“——我是。”

他就如此坦然的承认了。

盛凝玉心中疑问一个又一个的冒。

他和凤潇声的关系，他在清一学的目的，他想如何报复褚家……

但是，好像也不必问了。

她现在又不是剑尊，本不需要担负那些责任。

盛凝玉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记不得谢千镜，所以她此刻才可以全然冷静，甚至冷酷的分析这件事。

同样的香气、熟练的规抄写、被她打伤过，却了都依然能克制住不杀了她。

凭心而论，这世上能让盛凝玉到最后一的人，寥寥无几。

谢千镜不肯提及两人之前的关系——或许是迫于某些灵契束缚，但盛凝玉很清楚，即便被人篡改记忆，她依旧时不时会觉得谢千镜十分熟悉，意识的信任他。

在竹林中，她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她很难对谢千镜警惕起来，譬如现在，他先前还想杀了她，她却还是没有一丝的危机。

“谢千镜……”盛凝玉喃喃。

她摸着谢千镜右手腕上被她缠绕得歪七八扭的纱布，迎上他墨似的漆黑瞳孔，到一冷气。

盛凝玉攥住了谢千镜的右手，左脸写着“恍然”、右脸写着“大悟”。

“我明白了——谢千镜！我和你之前，是不是那肝胆相照、两肋刀、风雨同舟共渡的刎颈之？！”

谢千镜：“……”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盛凝玉的桌案：“自己去抄规。”

盛凝玉讪讪的松开手，飞速离开：“好嘞。”

作者有话说：小明月：我记起来了！你是我刎颈之！

谢千镜：：）

“清一学规不是七七四十九条么？！”盛凝玉扔了笔，不可思议地转过，“什么时候变成九九八十一条了？！”

“让我看看……哈，‘学发生之事由学理，不可上报凡尘官府’？疯了吧！这东西也要写在规里么？非否师兄，谁是改的规矩啊？”

原不恕冷淡：“这是为谁改的规矩，你当真不知吗？”

往往都是凡人向他们这些修者求救，偏当年有一人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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