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玉坐的离他远了一些，面无表：“好好说话。”

凤九天轻咳一声，理直气壮：“所以我不是因为这个，被掌事惩戒了么。总之王友你信我，我用一百遍规发誓，我们少君是真的讨厌剑尊——几乎到恨的地步了。”

“你是不知，据说当年剑尊陷弥天境的消息传来后，不少人惋惜不已，纷纷观望我们少君的态度。那些人都以为恩怨会因死而消，谁知我们少君直接令，逐月城不许旁人惋惜，不许旁人多提，若是找到剑尊的尸，也要送到她面前来，我们私都猜，她要鞭尸愤呢！”

盛凝玉：“倒也不一定……”

“有一次，褚家找到了一个容貌极为肖似剑尊的女，然而就在路过逐月城时，被我们少君撞见了。天啊，你是不知那场面有多血腥！少君直接令人剥了那女的，悬城楼，曝尸七日，从此之后，再没有人胆敢在少君面前提起剑尊一句！”

难得有人胆大到愿意听这些，凤九天兴致昂，摇着手中折扇，颇有几分茶馆说书先生的风采：“区区六十年，对我们凤族而言，也就是闭个关的功夫。我看呐，距离少君放这段恩怨，起码还要多加个零。”

盛凝玉：“。”

她放弃挣扎了。

看来与其期待凤潇声愿意给她什么提示，不如先求求谢千镜，别将她的份说去才是。

“怕什么？”

谢千镜坐在书桌对面，听完她的话，撑着笑起来：“我倒是以为，她不会杀你。”

盛凝玉嘴角一，控着灵力完成课业，也不回：“不杀我，但把我锁起来折磨个几百年解恨么？——对了，你不写课业么？”

谢千镜偏过，语调轻柔：“我以为当年剑尊大人和这位凤君是至好友，怎么如今也这样疑心？”

盛凝玉抬眸：“你若闲的无事，写完了课业，就来帮我写。”

免得这样多的废话。

谢千镜莞尔：“我不必写这些，先前说过的，我学是为了护卫学安危。”

让一个来守护清一学弟的安危，原均真的老糊涂了不成？

就算他真的糊涂了，凤潇声那家伙难也不清醒了？

“这符箓少了一笔。”

盛凝玉思绪一顿。

在她书案上的手指修，指尖如玉，手背上还有青鼓起，看着就极其漂亮。

这么好看，她当年居然也得去手。

盛凝玉漫不经心：“我故意的，气死褚安才好。”

话音落，那本该落在课业上的灵丝却卷了卷，在谢千镜的手指上打了好几个结。

七歪八扭，与这漂亮的手指全然不。

谢千镜抬首，就见盛凝玉对他扬眉一笑，执起他的手，兴致：“你手腕上的伤竟然真的好了。”

谢千镜不甚在意：“我的伤一向好得快。”

盛凝玉：“这算不上什么厉害的本事。能让自己不受伤，才是真的厉害。”

“比如？”

“比如我啊。”

盛凝玉丢开笔，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一手抵在后脑勺，得意：“你既然以前就认识我，应该知我当年在学打架有多厉害！”

想当年，她天赋太好，其实早就可以清一学，只是在修为不稳时，盛凝玉拒绝踏剑阁一步。

她好面，最是容不得自己被他人打败。

就是打架，也该是她打别人才对。

“我知。”谢千镜看着她眉飞舞的模样，顿了顿，拾起被丢到他面前的书卷，垂时提笔从容，轻描淡写，“但没见过。”

也是。

因着那预言，谢家的这位菩提仙君好像没有来过清一学。

盛凝玉心底莫名生了一遗憾，她想了想，一把将手摁在了谢千镜面前的课业上，扬：“你等着，我找机会一定让你见见！”

盛凝玉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起这些事时，她的语调扬起，没有一丝之前的沉重顾虑，全是少年意气。

谢千镜轻轻一笑：“好，我等着。”

这话本来也就是盛凝玉随一言，她至多是想着之后拿回在褚安那镜上的灵骨后，找个机会把褚家人打一顿，却没想到这机会来的这样快。

这件事的起因，是纪青芜受了伤。

伤落在右手，不重，只是盛凝玉一便看见。

她凑过去，装似不经意：“今日你去听了哪位老的课？这般有趣，是动了法么？”

纪青芜摇摇：“是天机阁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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