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第叁节育课，教室里的学生差不多已经走空。

傅紫上完厕所，回门一看，女孩仍安静趴着，尾辫垂在课桌边缘。她气息一顿，很快走到她旁边，蹲来，摸她脑袋：

“咋啦？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我去给你请假……”

叶棠颤睫，从昏睡中醒来，默了须臾，才慢吞吞支起胳膊，抬看她：“……走吧。”

“走啥走，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傅紫蹙眉，一心为她着急，“你留在教室休息吧，我去给你请假，你别去了。”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叶棠已经起，缓过那阵轻微眩，才接着，“老师对我们班印象本来就不好，我自己去和他讲。”

“哎你真是，”傅紫拿她没办法，只好搀扶住她，“慢着啊，走不动别逞……”

“我又不是瘸……”

两人相伴楼，走到场，班同学已在树荫站好列队。教育的尚老师是个叁十不到的年轻人，他背手而立，拎着哨来回踱步。直至两人现，才瞥来一，示意两人队。

“老师，”傅紫替叶棠开，“叶棠不舒服，今天的课能不能让她请个假？”

“哪里不舒服？”尚俊峰上打量她，语气没有明显起伏，“这不是能走能动么？非必要就别请假，队伍里站着。”

“可是她——”

傅紫还没说完，叶棠已牢牢攥她手臂。她不解回，叶棠没有看她，只轻轻说了句：

“没事，我现在觉还行。”

可她脸分明很差。

傅紫焦躁不已，还想开，叶棠已拉着她走列队，安抚般握了握她的手。

尚俊峰见两人还算听话，也就未再计较迟到，哨一，让学生跟他一起运动。

绿茵场上碧青翠，聂因眺着远那抹影，差被对面踢来的球击中。他侧闪避，从远收回目光，刚好与魏泽涛对上视线。

“啧，你小别跑！”

不等他回捡球，魏泽涛已先一步冲来，猛地一勾住他脖颈：

“纪宇轩他们几个没来，今天你必须陪我踢球!”

聂因站直，瞥一他：“我叫几个同学来陪你踢，我就……”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魏泽涛差没被他气死，用力捶打他背，“我好兄弟为你赴汤蹈火，你连陪我踢球都不肯？！”

“一码归一码。”聂因淡淡笑了，“次我请你们吃饭，前天的事有劳你们了。”

“算你有良心。”魏泽涛哈哈一笑，继续用力拍打他肩，“不过也只是一桩举手之劳，纪宇轩想修理他很久了。傅少严敢自己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正好瓮中捉鳖！”

聂因静静听着，目光再次投向远。12班的女生在跑对面拉开次序，有影逐渐落后，在队伍尾端慢慢移动，速度几乎可以媲蜗。

他盯着她，角弯，却见女孩陡然摔倒在地，瞬时让他心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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