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

傅紫蹲来系个鞋带的工夫，还未抬，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扑通。女孩整个人卧倒在地，脸朝向，在红跑上蜷缩成一团醒目的白。她赶起，忙不迭跑到旁边，搀扶起她：

“你怎么了棠儿？能站起来不？”

队伍尾端几个女生听到响动，回见此，也纷纷朝叶棠这儿赶来。褚秋勤帮傅紫扶起女孩，看到她脸惨白，睑半阖，不禁“哎呀”一声，语气着急：

“你瞧她都这样了……我们赶送她去医务室吧！”

“行。”傅紫扶稳女孩肩膀，又看向旁边，“晴，麻烦你去和老师说一声……”

“说什么说，先送她去医务室才是要。”褚秋勤嘴打断，指腹及女孩脸，一片惊人濡凉，语速更急快了些，“要不是他故意不批假，叶棠也不会倒。晴，你和我们一块儿送她去医务室。”

单晴，步伐又调转回来，正走到近旁帮助托扶，后又有脚步近，未待回，一背影便已映帘，阻断了她前行。

“她怎么了？”

聂因半蹲，挤开扶在女孩左侧的傅紫，掌心托住她背，眉宇蹙：

“她是不是之前就不舒服？”

“嗯。”傅紫应，对上他神，莫名有一瞬张，“她今天来例……”

“……傅紫。”一直安静闭的女孩，忽地轻声启，“你和秋勤……你们俩送我去医务室……晴……你去和老师讲一声……”

聂因默然不语，在旁边女生动手前率先将她抱起，臂膀稳稳勾住膝窝后腰。余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应。傅紫张语，接到他递来神，又把嘴闭上了。

“我送她去。”聂因言简意赅，“你们先回去上课。”

几人还在发怔，他已调步转，径直往医务室方向去。

……

墙上挂钟滴答轻转，医务室一片宁静安详。

聂因坐在椅上，等候良久，校医才从诊疗室走，一面接听电话，一面朝走廊另一走去。

她似乎在联系叶棠班主任，没留意到墙角的他。聂因看她走远，默然须臾，才起，诊疗室里。

现在是课时间，医务室靠近场，窗外不时飘来闲言碎语。女孩侧躺在床上，上盖着一条薄毯，面较之前舒缓几分，但微蹙眉依然能瞧羸弱。

聂因看着她，指尖微动，将薄毯替她掖好。

“你怎么还不走。”

忽然响起的轻声，一让他滞住。

叶棠没睁，翕动，嗓音透些许疲倦：“你回去上课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

聂因形不动：“我留在这陪你。”

一节课是自习，他不必匆忙赶回。

叶棠闻言，翻了个背对他，肩膀蜷缩起来，再度启：“那你到外面去，别杵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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