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在这场追逐战中补足了童年没有和玩伴你追我赶过的遗憾，先她自己大概是压就不想要这弥补不说，两个人在金风细雨楼就开始了闹腾。还是顾忌着不能在别人的地盘痛狠手的白飞飞并没有拿真本事，两影似的影浮动过了开满寒梅的树木，又跃在苍茫的雪地上，是天地独二的丽。

冷风同飞雪绕发而过，在女的言笑和吐息中飞散，温柔而没有休止，静谧而隐隐闪烁。

但谢怀灵跑不了多久，她是碰了巧了，在被抓住之前撞上了才练武回来的苏梦枕。可以说是立刻，她喊着“表兄救我”就躲到了苏梦枕的后去，没明白况的苏梦枕被她突然拽住了衣服，贴在了背上，先是一僵，再就这么对上了中还着憋屈与怒火的白飞飞。

事最后还是苏梦枕解决的，鉴于谢怀灵至少是运动了，苏梦枕也就没有多说她。他反而是相当留意谢怀灵与白飞飞的关系，看着谢怀灵等到没事了又往白飞飞边一扎的样，心中暗自有了计较。

后面的事，就且先不表，也不过是些寻常汇报。

清幽的小乐坊，地御街左侧，旁邻汴河，所占之地谈不上大，胜在格调奇雅，素为文人墨客所，是林诗音订的地方。

她也很会选陪衬，尤其是在上，好一番功夫。谢怀灵门就先看见几株仙凌波在案角，依依相偎，如是世外仙姝左右为伴，姿窈窕又似临寒相邀，香气暗摇；再有三两枝月季，也在窗孤芳雪，郁郁的怀之，窗外无不清绝，窗也无不惬意。有着这些，倒叫乐坊的巧心也是黯然失了。

但也能理解，林诗音在请帖上写的是请金风细雨楼的表小共赏雅乐，宴请的规格，自然也是小宴来办的。还好沙曼提前给谢怀灵备好了要带的礼，一副名家字画，也不会丢了面。

给清家的小送礼，字画总是不会错的。果不其然，林诗音格外喜，她展开一看，喜不自胜地，纤细的眉梢都扬了起来，摊开在案上仔仔细细地赏，又想到现在不是时候，再收起来，同谢怀灵笑了：“未曾想谢小也对书画如此有讲究，倒是恨不能早认识了。”

她抚过自己耳边的发，状态比上一面好上了些许，人也神了些，：“我从前常待在李园，也没有什么朋友，细细算来，这还是我除了表兄之外，一回在人手中收到字画作礼。”

这是谢怀灵有预料的。虽然李园的表小，怎么想也该是被簇拥着恭维着大的，但清人家不同于寻常勋贵，李太傅对后辈谈不上有多的要求，可淡泊钱财、不喜阿谀的也好好地传了来，尤其是不脂粉清名这。因此喜好酷肖外公的林诗音，在官家小的宴会上，大抵是找不到投缘的朋友的。

说完话后林诗音又笑了，像是要把之前的笑也补足。她没有喊侍女，自己为谢怀灵与白飞飞倒上了茶，边倒边说：“前两次见面都未免太过仓促，有许多话没来及的谢小说。上次一别，又听了谢小的话后，心中生了千言万语，便斗胆一请了。还没有问过，这位是？”

她问的是白飞飞，谢怀灵替白飞飞自我介绍了，说：“算是我的朋友，金风细雨楼的客人，她姓白。”

“原来是白小。”林诗音便也向白飞飞问好，礼仪周全地像是对着书刻来的，“我不知白小的喜好，如果白小要些什么，只告诉我便是。今日还请见谅，着实是诗音顾虑不周，怠慢了白小。”

她再送上好的乐曲单，乐伎们鱼贯而，怀抱琵琶、箜篌、箫等乐，坐定后指尖拨动，丝竹之声便如涓涓细般淌。乐曲清雅，和着窗外疏落的雪影与案仙的冷香，萦绕在三人之间，好一派寂静清雅之象。

只是三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反而更衬一无声的张力。谢怀灵听了一两首曲，就不打算再等。

她喊人拉上了帘，两三层纱将乐伎隔在了几步之外，再看不清也听不清她们要说些什么。谢怀灵直言不讳，：“曲也听了，茶也喝了。林小，既然了帖请我来，想说什么就请直说吧直言。决定来找我，就是已经想清楚了的意思，不是吗？”

林诗音一气，笑意浅了不少。她坐在袅袅升起的茶烟之后，声音轻而涩，也笼着轻烟：“谢小上次问我，为何表兄伤势好转，我眉间愁绪反倒更，今日我来告诉谢小缘由。就在神侯府那日，谢小离开后不久，我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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