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固摇了摇：“我不知，我们追不上去。”

王固又摇，迟疑地说：“没有直接证据，最多被关二十四小时，但教主好了离开的准备。”

上面挂着教会升级后的网址，当初复杂华丽的风格一整个改换面，变成季序喜的简洁净，只有红字母c始终挂在上面，王固默然片刻，第七次敲起键盘，输自己和叶诚以及于息三个人的账号密匙。

宣传代表季序本人评：“不错，某意义上我们占领了舆论领地。”

季序也知自己的话不会有任何反响，他收起未尽之言，贴地伸手，“走吧，林局。”

系统连续三次冰冷冷地提示他：账号错误，您没有足够权限。

注意到他看向哪儿的季序不为所动，甚至给提醒：“我的建议是理局别涉。”

“被我赶走。”季序实话实说，他又不喜监视别人私生活，手机上显示的航班迟迟无人登机，一小时前就飞走了，他猜测不愿意休息的王固可能去找叶诚了。

季序没有否认，他用平铺直叙的反问来回答这句讥嘲：“难我们就必须展望未来吗。”

临近中午，播台主持的新闻已经从时事变成了逸事，反正百祷教会两个都能掺和一脚，说到底，理局就是太正经了，他们担心宣传百祷是邪敎这事会引来社会上广泛传播，结果睁睁看着他们晋升成湖中市对外的典型宣传。

为什么非要翻过陈旧的人生一页。

“显然辩论不会有尽，随便你吧，林局，你在乎规则维持安定，而我只是反派，没必要斟酌自己留什么的隐患。”

叶诚又问：“去哪？”

她气愤地几刺，憋眶和鼻尖的酸涩质问王固：“——教会不是在变好吗？我们错了什么？”

树言又止止言又，放在以前它早吐槽了，但示警突然传来滴滴滴滴声，门外有人在靠近，它一闭上嘴老老实实当个装饰品。

就算季序请君瓮，该走的步骤依然要走完，林木青卸掉检测退后几步，一秒，两秒，大约半分钟，大门开了，里面座位上的青年撤摁着开门钮的手，一旁电视播报着百祷教会官方网址终于升级完毕准备开放的逸事趣闻。

林木青在门外连上从理局带来的门锁检验，电锁可以被侵，自然也能被检测信号源，他压薄，检测的指示灯在三秒后亮起绿，他用手机拍照片，传给理局附言：“保存在档案里。”

青年说得彬彬有礼又不失，听威胁的林木青绷着脸，“然后放任教会在我底明目张胆地推动一场场复仇？”

“人类发展几千年了也没有消除仇恨。”

“……”林木青想说，他们能无忧无虑是因为有季序和教会在，但这话未免有赞同敌人的嫌疑，脆没有回答，于是在这场迟迟未得到回应的沉默中，季序突然叹了气。

林木青没有理会他，而是环视一圈四周，“王固他们呢？”

“教会离不开人。”王固转看向电脑。

图书馆附近的理发店，今日挂着关门通知，楼上的叶诚和王固心事重重，时不时看向窗外，光明媚，完全共不到底两位的复杂心，就如同留在教会的季序，脆利落地斩断了所有让他们追随的路。

季序冷静指被他忽略的：“看到十五楼了吗，他们过的很好。”

季序前段时间很喜跟人辩驳，现在总是一副随便你的索然无味态度，林木青不解其意，他想不季序心态转变的源，讥讽地回：“听上去就像你在嘲讽自己目光短浅。”

叶诚心非常压抑，她趴在桌上没有微红的眶，“不是有机票？咱俩只是没登机，又不代表被理局t挂上通缉令了。”

说到底，过去并没有真正过去，过去就活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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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娱乐领地才对吧。

“但我们在缓解，未来越来越好。”他没说主语，听上去像在指责他让受害者失去了变好的可能，又似乎在沉稳的解释，文明在发展，迟早有一天人类会更好。

叶诚更抑郁了，她面前的桌上养了只教主同款的仙人掌，当初被收养的小孩非常喜给它浇，而不懂得有些草不需要照顾，导致叶诚隔三差五就要偷偷摸摸地换土或者换个相相似的仙人掌。

叶诚冷不丁问：“教主要被理局收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