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经济作

郭县令听明白了，他笑声，“劳郡君费心了，官一直很合史大人的行动。”

“修好了，已经引渠了，挖好的河也已投使用，黄河直接引到田间地，今年河清县的收成受旱影响不大。”孟青回答，“我听说河清县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少，都在帮忙挖河，就是为了让尽快到自家的地。”

杜悯双手端茶，他殷勤地举杯相庆。

孟青举杯，“请坐，不要多礼。”

“河清县的渠挨着黄河，泥的质地跟河底的泥差不多，也没有很难挖。”杜悯据理力争。

“那我恭贺杜史得一能将。”孟青举杯。

“三十有六了，为官八载。”郭县令回答。

孟青摆手，“接风就不必了，我人虽未来过温县，但早已涉足了温县的风俗民，温县的义塾是我负责打理，孟家纸坊是我娘家的生意，温县于我是第二个家，日后还会常来。如今温县民生艰难，我不好大摆排场宴饮。这样吧，等温县灾得以改善，我为二位摆庆功宴。”

杜悯端起茶盏一饮尽杯中的茶，他兴得合不拢嘴，久违的如鱼得的觉终于又回来了，有他二嫂在侧，他有了胜券在握的信心。

杜悯一气，他半真半假地说：“真是羡慕，我挖好的地基拱手让给孙县令了，他建好房，不费灰之力就能升迁。他借这个工程，五年估计能从县丞升为司。”

“是。”郭县令，他端起茶盏，说：“郡君，官以茶代酒敬您一个。今日来得突然，没有准备，您要是不急着走，明日官置办宴席给您接风，还请您赏脸。”

“黄河旧目前是什么况？你是怎么打算的？”孟青把话递给杜悯。

“河洼的残不足半臂，因地有河补充，不了。的河了，但淤泥厚重，表面裂，里是泥沼，只经得住飞鸟行走。中间段已形成了沼泽，人去就陷。”杜悯讲述，“郭县令的意思是让河再晒个一年，明年用沃土植庄稼。但我认为黄河旧的泥土层过于松，厉害，只要遇到连绵的大雨，泥土会再次沦为泥沼，人去收割庄稼很可能被困，甚至丧命。所以我想把泥挖上来，重修渠，如此可以拯救河两岸的田地，收了冬麦还能引秋稻，挖起来的淤泥也可以田，改等地为良田。”

“可黄河改占了田地，农民失了地难以为生，再不补偿田地，他们要沦为民了。”郭县令沉重地说，“杜大人，官知你是想往远了看，但百姓若离失所，人都饿死了，何谈功在当代？”

孟青抿茶，又跟郭县令说：“杜史农家，是不怕吃苦的，万事要亲力亲为，跟着他事的人享不了福。但也有一个好，他不贪图属的功劳，你了多少事立多少功都是你自己的，有个这样的上官，你就埋苦吧。”

孟青算了算，二十八岁授官，铨选期间至少等了三年，最晚二十五岁就士及第了。

“温县有两黄河旧，合计能有七十里地，河面最广的地方有三里宽。”郭县令接话，“郡君，您思量思量，这是一个多大的工程？依靠徭役，或许要历时上十年才能清一条渠。”

“是，孙大人在河清县当了七年的县丞，你们杜大人任县令两年就升迁了，离开前举荐他接任河清县县令。”孟青回答，“所以我说你跟着杜史好好，沾他的运，一个升为司的人保不准是你。”

“不要跟他比，比他运好的人没几个。”孟青看杜悯一，接着说：“你一心跟着他，你俩心往一使，把温县治理好了，你必定能升官。对了，三弟，我们此趟过来，孙县令还安排了四个衙役护送。”

“郭大人有民之心， 值得敬佩。”孟青，“从平民百姓的立场来看，我更赞同你的想法， 饭都吃不饱，还要为十年大计、百年大计力，

杜悯目光一动，他思索着问：“河清县的渠修好了吗？”

“官提前谢过了。”郭县令起，“郡君，官再敬您一个。”

“的确不容易，泥沼里的淤泥厚重，挖起来是黏的，这要比开山还辛苦。”孟青赞同。

“郭大人也是年轻有为之辈。”孟青佩服。

“这位孙大人……曾是史的手？”郭县令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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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县令笑，他谦虚：“不足杜史多矣。”

年岁不大。”孟青问，“你为官几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