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剥削和暴政。”

“二嫂！”杜悯气得想拍桌， “你的意思是我意图用暴政剥削百姓？”

“我过地， 我来表个态， 对农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田地的收成重要， 没了田地，吃不饱肚， 一场病就要得农卖儿卖女。”杜黎开。

“但只顾前，不往远了看， 温县年年都会受灾，不彻底解决黄河淤堵和改问题，温县的灾只会越来越严重。郭县令打算把黄河旧改作田地分给失地的农， 的确是保住了一分百姓的生计，但这也意味着要损失另一分百姓的生计。黄河旧曾给多少渠供？供养了多少沃土？失了溉的源， 沿岸的田地遇到雨少的旱年，能保住收成？不仅两岸的收成保不住，黄河旧上植的庄稼也要死。”杜悯满面气愤，“郭县令， 你跟我说，明年如果跟今年一样是个旱的年景，你要怎么解决溉问题？明年如果是个涝年，黄河旧积难除， 麦淹死，豆杆烂，你又如何保住农的收成？”

孟青看向郭县令，等待他的回答。

郭县令答不，他解决不了。

“依照你的法，这些受灾的百姓早两年晚两年总要饿死的，总归会卖儿卖女，成为无家无地的民。”杜悯断言。

郭县令神几变，他忍了又忍，忍不住呛了起来：“杜史也没比官明多少，温县连年受灾严重，县里的百姓大多是家无余粮，他们全的心力耗在田地里，一年的收成在完粮税后也只能糊，他们无力承担繁重的徭役。杜史，你要征役夫挖河渠，是要累死人的！你问我如何解决百姓的生计，我坦白代，我解决不了。你呢？役夫若在服徭役时累死了，你又如何堵悠悠之？失地的百姓又如何解决生计问题？”

“好，你俩把各自计策里暗的弊端都指来了，只要想解决的办法就好了。”孟青开，“不要激动，我来给你们断个官司，谁能有解决的办法，谁拥有黄河旧的决权。”

杜悯跟郭县令对视一。

“要打擂台吗？”孟青问，“郭县令，我先问你，杜史如果能想解决的办法，你是否能心服服地遵从他的命令。”

郭县令沉思一会儿，说：“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能拿温县百姓的命去填河渠。”

“杜史，你有什么问题吗？”孟青问。

“没有。”杜悯回答，“不过我不采纳打擂台的建议，郭县令民如，我的立场跟他相同，都是为了百姓的生计，他对温县的况更了解，我的决策需要他帮忙参谋。”

孟青暗暗朝他比个大拇指。

郭县令松气，他端起茶盏敬杜悯，“还请史原谅官的失礼和冒犯。”

望舟赶忙拎起茶壶往杜悯的茶盏里沏一杯茶。

杜悯端起茶盏虚虚一倾，他一饮尽，说：“郭大人早该说你的想法，你藏藏掖掖的，一直奉违，导致我来温县小半个月，什么展都没有。”

郭县令赔笑。

“我想把黄河旧改为渠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修河堤，黄河改后，顺着地面，泥沙淤积是早晚的事，两三年后必会形成一条新的地上悬河，如今挖是挖不成了，只能在两岸修河堤，黄河旧挖的土正好可以运过去夯河堤。”杜悯语气平缓地说，“第二个目的，我之前说了，就是保两岸的田地，正好可以一地两，夏收麦秋收稻，增加收成。至于失地的百姓，新修的河堤分给他们，再免年的赋税，多少能缓解压力。”

“历时太久了。”郭县令说，“这个工程真的会累死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