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和杜黎不再说话，二人看着这对小兄弟闹着玩。

了河清县的地界，路变得坑坑洼洼，为了人不受罪，只能放慢行走的速度。

一日只行三十里路，四日后才抵达温县，也看见了河于地面的奇观。

“今晚暂且在温县停留一日，我要去看看纸坊。”孟青说。

杜黎闻言车去安排。

镖队得到信，立开去温县的驿馆。

“大人，南边来了一个车队，其中有一驾双拉车的车，一个时辰前住驿馆。属打听到车队的主家是吴郡郡君，您可要前去拜访？”午时，郭县令回到衙门，主簿走上前低声汇报。

“郡君？”杜悯耳朵尖，一捕捉到两个熟悉的字，“你在说什么？大声说。”

主簿看县令一，他拱手：“回史的话，吴郡郡君的车队住本县驿馆，属是在跟郭县令汇报。”

“可算来了。”杜悯抚掌，他笑着问：“郭县令，你可听闻吴郡郡君的名号？”

郭县令不知，“官困于县务，对外面的消息久有不闻。看您的意思，吴郡郡君是您的熟人？”

“是本官的二嫂，青鸟纸扎义塾就是她一手办的，纸扎明的现世也是源于她。”杜悯引以为荣，话里满是骄傲，“我这就去驿馆，午饭你自己解决吧。”

“杜史稍等，官陪您一起去拜见郡君。”郭县令，“容我回官署换双鞋，这双鞋沾满泥污，实在是不雅。”

杜悯颔首，“去吧。”

半香后，杜悯带着郭县令来到驿馆，他在驿馆住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驿馆里一直冷冷清清的，这会儿人来人往，闹极了。

杜黎扶着望川在走廊学走路，余光里瞥见一红的影，不等他反应过来，后背挨了一拳。

这一拳太熟悉了，杜黎不等回就猜了来人，“老三？你怎么在这儿？”

“你看见我了？”杜悯往屋里张望，“二嫂，我来了。”

杜黎抱起望川转过，发现还有一个陌生的影，见对方穿着官袍，他猜份，“见过大人。”

“这是温县县令，姓郭。”杜悯介绍，“郭县令，这是我二哥。”

郭县令犹豫，不确定要不要行礼。

“三弟？”孟青来了，“你怎么在这儿？”

郭县令见此人穿着浅绯襦裙，上着一柄金簪，他立行礼：“温县县令郭从拜见郡君。”

“郭大人免礼。”孟青在他俯去前伸手拦住了，“我路经贵宝地，想要在驿馆落脚歇一晚，不想惊动了大人，叨扰了。”

“郡君客气了。”郭县令。

“屋说话吧，外面的。”孟青跟杜悯说，“你们这是巡河回来？上都沾着泥沙。还没吃饭吧？一起用饭？我让驿卒再上几个菜。”

“刚回县衙就听主簿说吴郡郡君住驿馆，我和郭大人没顾得上吃饭，赶忙来拜见。”杜悯调侃，接着又抱怨：“你们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来？”

“五日前才从洛回到河清县。”孟青回答，“你呢？”

“我于小半个月前来温县巡查河渠，这几年黄河变，温县受灾最严重，良田被淹三百余亩，即将涸的河又导致四百余亩的良田要因为失去源沦为等地。”杜悯叹气，“今年天，雨不丰，黄河旧的余快要被晒了，我跟郭县令还在商量，是将黄河旧改为田地，还是清淤引改为渠。”

“先吃饭。”杜黎引着驿卒送菜来。

“先吃饭吧。”孟青招呼。

杜悯回过神，看见望舟，他拍拍自己边的位置，“坐过来，有些日没见你了，也没说给我写封信，你真是没良心。”

望舟哑无言。

“这一个月过得快活吧？”杜悯怨气重。

望舟不答，他拿起筷挟几块儿放他三叔碗里。

杜悯啧啧几声，他摊开手跟望舟的手搁一起对比，“贼老天，我哪儿还像个文人？武夫的手都没有我的手糙。”

郭县令不安地动了动，他陡然意识到他不该在这儿的。

“三叔辛苦了。”望舟又给他挟一个鸭，“吃吧，多吃，我看你都瘦了。”

“的确是瘦了。”杜悯叹一声。

孟青招呼郭县令：“郭大人，你也吃，不要客气。”

郭县令。

“郭县令今年年岁多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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