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手回去收被褥。

而杜悯还把自己关在屋里，杜老丁嚷嚷着要拆门也没拆。

“大嫂，我晚上在家吃饭，你煮饭多抓两把米。”杜黎通知。

李红果翻个白。

“老三都回来了，你媳妇还住在她娘家？她还给谁送饭？给鬼送饭？”她又找到话茬。

“我明天就去接她，她一个人带着孩又要搬行李忙不过来。”杜黎平静地解释，他把被褥抱屋。

李红果一噎，难怪他今天跑回来晒被褥，看来是早有打算。

杜黎想想觉得气不顺，他又来问：“大嫂，孟青嫁过来近两年，跟你打的日满打满算不足三个月，你对她有什么仇什么怨？一直看不惯她，一提到她，你就像个斗一样要啄她一。她可没说过你一句坏话，待你的两个孩也不错吧？”

李红果脸发青，她扭灶房。

杜黎不放过她，他跟灶房，直截了当地戳穿她的心病：“她过得好是她命好，她爹娘珍她是她值得，你再嫉妒再红也无用，她就是命好，就是比你过得好。”

李红果气得掉泪，“你走，你别吃我的饭。”

“不吃就不吃。”杜黎又不稀罕。

“老二，你站住，你明天去州府学打听打听，看是怎么个事。”杜老丁嘱咐。

杜黎伸手，“给船资。”

“我看你也在找打！”杜老丁瞪。

“我不帮你跑，你想打听你自己去。”杜黎大步跑了，他才不揽这个活儿，杜悯不可能退学，他去打听意味着要帮杜悯撒谎，以后事发他又要落埋怨。

“你个王八羔！”杜老丁气得心疼，他又吩咐：“老大，你明天城去打听。”

“我不去，州府学的人都是狗看人低的，人家不愿意理我们这人。而且我们之前在州府学就够丢脸了，我不想再丢脸。”杜明也拒绝。

杜老丁脱鞋朝杜明打几，杜明也跑了，他不服地说：“又不是我生事，你要打去打屋里躺着的那个。”

但杜悯压不开门，到吃晚饭的时辰也不来，有人去喊就说不吃，次数多了直接不理。

“娘……”巧妹苦了脸，她三叔不开门，她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晚上跟我们睡。”李红果心里苦，这日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一个两个都挤兑她，偏偏她男人跟聋了一样。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