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果率先冲去，她好声好气地说：“三弟，你等等，我把锦书的东西收拾来。要不你直接睡他的床，他的被褥是我才晒洗的，净的。”

又是一顿无言的午饭，杜黎吃完了也没走，他去开南屋的门，把装箱笼的被褥都抱来晒。

杜悯懒得再重复。

李红果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李红果见人都来了，她端菜中堂，来撞上杜黎，她不兴地说：“二弟，以后你回来吃饭提前说一声，家里又没你的饭，你不打招呼就回来，闹得我不知怎么办。”

“大嫂，把巧妹的床铺搬去，锦书的东西挪去书房。巧妹不小了，在我卧房不合适。”杜悯指挥。

杜悯走后堂，他发现放在书房里的书桌被搬来了，他去推书房的门。

“家里这么多人，一人少盛一勺饭不就凑够一碗了，其他人非得往撑死了吃？”杜悯现在谁的脸都不给，逮谁咬谁。

杜悯没理，他去洗手洗脸。

一直到太即将落山

“收拾走吧，我又不是只住一天两天。”杜悯说。

“我，起来吃饭。”杜黎回来了。

李红果心里不踏实，这好比桑田里一二十年的榆树从里面坏了，这让她怎么能安心。

“打算待多久？”杜黎小声问，“你要是只待天，我就不去接你二嫂回来。”

杜黎看撬不开他的嘴，只能放弃。

李红果直起腰，“三弟，你这是真不打算回州府学？”

“爹，你忘记你昨天说的话了？”杜悯发问。

李红果大步跑去告状，“爹，娘，三弟真退学了，他要在家里住。”

李红果不敢呛杜悯，她只得吃这个哑亏。

杜悯听到他的声音，他心里突然平静多了，像是有了支撑的力量。经过这两天的事，他发现他二哥能成这个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李红果脸难看，“真退学了？”

杜悯笑笑，他不再解释，拎起地上的铺盖卷，径直回屋。

“你收拾收拾，让你二哥送你去渡坐船。”杜老丁发话。

“三叔，我在里面睡。”巧妹小心翼翼跟来，她怯怯地说。

“我已经退学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杜悯把铺盖卷放书桌上。

杜黎来看看，又悄无声息去，他离开这个是非地，回到自己的地盘挖泥砖。

“你适可而止。”杜老丁警告他。

杜悯抱起书箱回屋，一转手又把门从里面拴上了，任外面怎么喊他都不为所动。

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杜悯踹开被褥，暴躁地问：“是谁？”

杜悯一直等不来李红果，他把锦书的东西都书房，再把巧妹赶去，门从里面一拴，他倒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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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还在外面等着，门打开，他看杜悯几，“你还真回来了？”

“不用理他。”杜老丁信自己的猜想。

杜悯瞥他一，没理。

杜明把抢来的一箱书抱来，他嘀咕说：“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还上锁。”

杜老丁在檐站着，他余光瞥见人影来，说：“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吃过饭你老老实实还回城念书。”

杜悯“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