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孟青仅有九岁，且还是个商的女娃娃，她能力有限，只能到这个地步。十年后的她，此时对杜悯所说的生意经十分心动，并且信他此举绝对能见成效。

“二嫂是如何想的？”杜悯打探底细。

孟青，“你说得在理，这样吧，在娘家人面前要防，在婆家人这边也要留一手。三弟，你把我们商议的分利方式一五一十写来，再个手印，我留个底。”

孟家纸店的生意打开销路、杜悯获利、她也能为望舟攒读书的钱，一举便能三赢。

“二嫂，如何？”杜悯询问。

“我了解，你放心，这其中的分利只是我娘家人给我的私房钱，我在纸店事也只是给我娘家帮忙，不涉及商贾之利。”孟青心里有数。

杜悯迟疑，“此事我希望二嫂保密，我不想我爹娘知，他们日后也不会知此事。”

杜悯思量过后，他同意了。 ……

杜悯愕然，“二嫂，你难不成疑心我会反咬你一？”

“这个说法合理。”杜悯拊掌，如此一来，此事的唯一风险就是孟家人向官府检举。

杜悯思量过后，他同意了。

他诚恳：“我很佩服二嫂在十余岁的年纪推动纸店在一众明店里脱颖而，孟家纸店能在丧葬行业站稳脚绝对离不开你的功劳。但凭借你一人之力，纸店只能十年如一日是这个发展。受前朝遗留的厚葬之风影响，富人贵人看不上纸纸轿；受草纸价格影响，穷人买不起纸质明：余的那一撮人里，能接受纸纸人取代陶俑陶为明的，还得是信佛之人。”

“我还要防着我娘家人？”孟青惊讶又不解。

孟青扫一纸上所言，不清不楚的，她并不满意。她面上滴不漏，继续说：“行，我们接着商量一步的事，也是最要的，你打算几分利？”

杜悯详细叙述他的分析，继而说：“近几年，圣人主张薄葬，打击厚葬之风，但政令落实来收效甚微，原因之一就是明无替代品。我在吴县最大的书院念书，还屡次在考试中斩获魁首，只要我就厚葬薄葬一事多写几篇策论，大力推崇圣人的政令，书院里的学都将会是纸店的客人，孟家纸店的困局能借此打破。”

落款：杜悯。

唐代丧葬业盛行厚葬之风，墓中陪葬多为实和的陶，后世普遍使用的纸人、纸、纸轿等纸质明还没现，只有纸钱使用广泛。但佛教盂兰节有烧寒衣的传统，孟青在年幼时发现这个商机，便劝说爹娘改行起纸扎生意，并借佛法之力，为纸店挣立足之地。

杜悯笑笑，“我是为二嫂着想。”

“三弟，我信你会士及第。”孟青不怀疑了，她的梦是真的。

“多谢二嫂的赏识。”杜悯会心一笑，“所以你答应了？”

“我就这一个要求，你考虑考虑。”孟青态度决，不肯回圜。

一盏茶后，孟青接过墨迹未的白麻纸，上面写有三句话：事关纸店之事，皆由我主动与二嫂商议，爹娘勿要责怪于她。

“你给我写个凭据，免得日后你爹娘冤枉我拐带你行商贾之事。”孟青向他索要把柄。

“二嫂，你跟你爹娘商量的时候，最好言辞委婉一些，跟他们表明分给你的那笔钱是给你的私房钱，而非分利。最重要的是这笔钱不能走账，在账本上不要留任何痕迹。”杜悯叮嘱她。

如果没有那个梦，孟青此时肯定答应了，之后事的发展会如梦里一样，不知哪个环节走漏风声，事发后罪名全在她上。

很容易能打听到你的往事。二嫂，你别抵，孟兄弟透你比你爹更擅纸扎活儿，我总要确认此话的真假。毕竟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在年龄上，孟阿叔更有优势。但在二嫂上，天分打败了年龄带来的优势。”杜悯不吝啬赞。

“二嫂，这两笔分利都要经过你的手给我，不怎么分利都是分在你上，其中不能有我的影。”杜悯事先声明。

“因你之故来纸店的客人，经我之手卖去的纸质明，抛除各成本，我拿五分利，五分利中分你两分利。受你推广的影响，纸扎店打名声，必将引来书院之外的客人，这分盈利给你两分利，我不要。”孟青思索着说，“你看看，这分利你能不能接受。”

“二嫂慷慨。”这跟杜悯自己谋算的差不多，若是卖给顾无夏一对纸制飞，成本四贯，卖价十贯，获利六贯，孟青从中拿三贯，他能拿到一贯又二百文钱，他就不用再抄书的活计。再多卖两对纸，他就能买《括地志》和《大唐西域记》手抄本，不用再频繁赖在顾无夏家里讨书看。

“三弟，你难不成害怕我会害你？”孟青反问，“我生你们杜家的孩，为了望舟，我也不会伤你一毫。你明白的，我嫁杜家，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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