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嫁妆钱全给公婆，看重的就是我的孙，赌的就是你的前程。”

“对啊，我不害你，你不害我，还写字据什么？”杜悯很是抗拒，他不愿意给自己留一个隐患。

“万事都要有个契约，买房要房契，买地要地契，我们生意也是，有个字据免得以后扯。”孟青持。

杜悯笑着摇，他沉默反抗。

孟青也不松，恰好孩醒了，她屋去哄孩，把杜悯一个人留在外面。

杜悯听着稚儿的哭声，他想起孟青的话，有这个孩在，她就不会毁了他，更何况他一旦毁了，她的全筹谋都打漂了。

赌了！

一张纸顺着门飘来，孟青看去，她听到脚步声离开。

喂完孩，孟青过去把纸捡起来，这份字据就写得正式多了，从缘由到协商的分利结果一一写得清楚明白，有落款有手印。

孟青开箱，她拿她嫁那天穿的红布鞋，这个的鞋她这辈穿不上第二次。她把鞋底的衬布剪开，字据和凭证分开两只鞋的衬布，再用针线把上。

一切收拾妥当，孟青抱着孩开门去，杜悯不在院里，蚕室的门开着，她走过去问：“三弟，我需要什么时候回娘家？”

“明天可以吗？我明天回书院，后天和顾无夏一起拿他祖父收藏的字画去纸店找你。”杜悯说。

“行，我这就去收拾我跟你侄的行李。”孟青态度积极，她走几步又折转回去问：“你二哥那里是你去说还是我来说？”

杜悯叹一声，“我来说吧，他是个不知变通的，可别一惊一乍闹得全家都知了。”

孟青权当没听他话里的嫌弃，他们是一个娘窝里的亲兄弟，胳膊肘总是向拐的，嫌弃也只是一时的。

不多时，天转暗，孟青哄睡孩，她去灶房饭，晌午剩的有剩菜，晚上煮一锅大米粥就行了。

舀米的时候，杜黎回来了，他是一个人先回来的，回来一件事就是找孟青，“三弟没再找你胡说八吧？”

“找了。”

杜黎观她神，他心里咯噔一声，大不妙。

“二哥，我们聊聊吧。”杜悯的影从中堂来，他站在暮里看向远，问：“爹娘还没回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祠堂那边说话可好？”

“就在家里说，爹娘和大哥大嫂去永业田摘桑叶了，要小半个时辰才能回来。”说罢，杜黎着脸问：“你既然敢，还怕爹娘知？你就这胆？”

杜悯没说话。

杜黎看向孟青，话到嘴边，他风一改，盯着杜悯质问：“你屎堵心窍了？非要碰商贾之事？你缺钱用？”

“缺。”杜悯神发凉，他肯定地重复：“二哥，我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