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8月27日晴

逻。像拿走朱利奥的珠那样，她从“石人”上抠东西。

我突然捂嘴——说漏了“朱利奥”不是我的名字！慌忙地问：“那你拿走他们的东西什么呢？”

“御守大人，我没有在岛上到跑，我只是一个业务很忙的师。请不要把我抓去喂鲨鱼，这是一孝敬您的酒钱。”

我用力。钱能买到，这我知，而且如果给每个人十元，学校里就一周不会有人把我关在厕所和保健室里了。

我知这样拿别人的东西不好：“你会把朱利奥的东西还给朱利奥吗？”

她一副不知在可怜谁的表：“我会给他烧纸钱。如果以后我有钱了，我会给他们每个人一棵树，我会把这些账兑成银，埋在树。”

再见时差认不——漂亮洋娃娃大盗浑通红，像剥了的兔。他们说厨房炉炸了。

我给她拿了急救包，她却用医用钳在自己嘴中间狠狠地夹了一，鲜红的血往外，像绵绵不绝的虫，不停地不停地往外爬。她抖得像生病的小鸟。

“公爵先生，我现在说得一上社会的好英文，我手脚勤快，我还会算账，我想上学，我发誓我毕业之后会成为您的家，世世代代效忠于您。您上的汗味好重，今天还没洗澡吧，我来帮您净。嗯，这些是我攒来所有的钱了，已经是我全的家当了，求您让我赎一条贱命……”

我说：“你真不小心！”

有的石人木耳，像木人。有的全的骨已经相互失去了关联，它们像一些散落的积木。

“什么人呢？”我又问她，“你也会变成石人或者木人吗？”

我问漂亮洋娃娃昨天的事，她说要玩瞎聋游戏。以后我扮演瞎，她扮演聋。我再敢偷看的话，她就不跟我玩了。

1981年4月23日晴

在睛上上一块黑黑的餐布之前，我看到了好多人爬了上来，每个人都在前后左右摇动。漂亮洋娃娃大盗一边发像我养的猪一样的叫声，一边说：“快回家，别捣我们的游戏。”

“我快要在地狱中死去了。您是最尊贵的王殿，一个王难都不能拯救一个男吗？”

“你不奇怪，”我挠挠，想不别的话了，“圣经里的天使好些都是千千翅的。”

和漂亮洋娃娃大盗说话，我的中文变好了。她说她的英文也是。

我们玩“景练习”，她让我翻译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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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那是我，“你这句话，有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不可能，”她摇摇，垂着睛笑的样，好像在一场好多年没有停过来的大雨里那样，“我还有恨呢。”

1981年8月23日晴

我被爸爸锁了三个月。每天在窗台蒲公英，盼它们飘去漂亮洋娃娃大盗的发梢。

她把睛眯成一条的细线，又把手比到上，恶绵羊、潘神的样咩了一声：“我现在得这样奇怪，就能太平一阵了。”

我用望远镜看见漂亮洋娃娃大盗了。有人用绳拴着她上的亮圈圈，拖着她在地上爬。像爸爸拖麻袋那样，在园里拖好一条印。后来他们提着绳往上拉，她的一一的直起来了。他们抻她的来摁了一以后，漂亮洋娃娃大盗那一一定咬得极狠。搂她的那个，在她松之后还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好多，但那只臂膀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变本加厉，铁钳一样地扣住她，十几双手、数不清的手，就像章鱼盘“噗嗒”粘住漂亮洋娃娃大盗。她像青蛙那样四肢大开，他们把她像豪猪一样满了。

“大人们，我得了肤病，很时间都不能去舞会了。大人们看啊！我肤烂了！请您看，来啊！你们都过来！再来个人看看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1981年8月28日望远镜起雾了

她说：“没有任何很的东西，我只是拿走了它们卖钱。”

风很大，我听到有人在夸漂亮洋娃娃大盗：“我都她嗓和割她了，她还能说话！”

她的睫都烧得卷曲了：“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