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问她：现在该怎么办呢？

四公里的路，开过去不过是一眨的功夫。

李笃终究是错过了给宋晓梅上坟的机会。

回到申城正巧是立冬。

方规对传统节日没概念，洗完澡来看到满满当当一桌菜，诧异地问：“曹阿姨你要辞职吗？”

曹阿姨：“啊？”

“这————么多菜。”方规双手在餐桌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当散伙饭真不错。”

只听到后一句话的李笃前一黑，发的巾不觉坠地。

曹阿姨听多了方小的冷笑话，合地笑了两声，说：“哪能啊，碰上你们这样的主家，只要你们不嫌，我能到你们赶我走。”

方规看了李博士，朝她的方向努努嘴：你主家在那儿呢。

曹阿姨走到李博士边捡起巾，话一直没停，“今天立冬。我们老家立冬这天要吃咸饭，我老公家里是烧姜母鸭。李博士不是北方人嘛，就了饺，饺有馅和猪馅的，也有素三鲜。方小老家是烧羊吧？我儿媳家里是要啃甘蔗，我榨了甘蔗。”

摆在餐桌中央的正是曹阿姨提到的五。

主家毕竟只有俩小姑娘，胃不大，曹阿姨菜式得多，量少，主打一个雨均沾。

方规喜饺，也喜羊汤。

她去厨房拿了一只盛汤用的大碗，把饺全捞碗里，添了两勺羊汤，然后抱着汤碗到客厅中央，又去包里拿来手机和平板，盘坐在地毯上，开吃。

曹阿姨忍不住向李博士投去疑惑的神。

李笃微微摇，示意不用。

她为圆圆那句“散伙饭”心惊胆战，这一桌吃的全给圆圆又怎么样，只要圆圆不再说……哪怕是少说一些让她心暂停的话。

曹阿姨看看李博士，又看看方小，有几句过来人的话她觉得李博士不一定听，遂不表，转：“那我先去洗店取衣服，晚儿我回来收拾。”

方规吃到一半，忽然喊了声李博士，“你手机呢？”

李笃以最快速度找到手机，放在她指定的位置。

方规看着满格的电量，嘉许地。李博士没有手机依赖症，过去一路只有买东西时才会掏手机，但一直记得充电，这是个好习惯，值得表扬。

看到电量图标旁边的勿扰符号，摇摇。屏蔽一切信息通知，也不定时检查来电和信息，这个习惯不好，得批评。

又摇，面容识别自动解锁。

满屏目惊心的99＋唤醒方规不好的记忆，她打了个激灵，警惕地问：“你没在外面惹什么不该惹的人吧？没闯什么兜不住的祸吧？”

李博士就在她三步外的地方老老实实蹲着，端着一张小白菜似的脸，藏不住哀怨。

她两连问，李博士神比前面亮了一度又一度，但可能是贱劲儿又起了，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吞吞吐吐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沈总找你找疯了，以为我把你大卸八块煮清蒸又红烧了。”方规曲起指敲击短信图标，“她知你回来了。”

李笃猜测沈晓睿找她，大概率是理工大的那颗雷暴了。

她之前告知沈总，如果理工大涉，等她回来理。沈总对她的行程必然了如指掌，恐怕车一驶申城区域，沈总就开始夺命连环电话了。

方规余光把李博士那若有所思的了然收归底，鼻腔哼一不屑的气。

狗东西，又在琢磨坏主意。

她了十几页，收件箱清一「李博士您好」、「李博士敬启」之类的场面话，没看到实质威胁的字。

看来都是找大网红李博士合作的，方规意兴阑珊地把手机扔回去，“快给沈总回电话。”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抛线，稳稳落在李笃手中。

与此同时，脑里真的冒一个。

“圆圆……”李笃尽可能放平语调，“赚沈总钱的机会……”

方规心里想着淡定，不能上了李博士的鬼当，转便迎上李博士那明显苦尽甘来的神。

“……来了。”

“来了吗？！”

方规呼一声，猛扑上去，吧唧一印在李博士脑门。

“李博士你脑这么好使，这么一转那么一转就能转生意来，你就应该好好搞事业，别整天琢磨七八糟的东西，暴殄天。”

其实即便圆圆不提搞事业，回来也有一大堆工作等着理。

因此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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