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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陛明确发话，更喜搞事业的李博士而不是黏黏糊糊的“大妖怪”，李博士便只能专心认真地搞一搞事业。

沈晓睿答非所问：“这项任务有难度吗？”

满打满算休假不足整一个月，商业合作堆满邮箱和信箱，还有各类机构的邀约。alice抱怨筛选信息给她增加了大工作量。

通过邮件草率筛选十四个潜在合作方，你这叫“大工作量”？

不能投诉，投诉需要提供证据，沈总知会过她：未经当事人许可，禁止查探同事隐私。

她所有的工作容就是查看电邮件，把邮件分类。

李笃32倍速查看了alice在l≈l中心的共计8个工作日的工作况。

李笃问：“你们着急遴选合作方，十万火急的急，为什么？”

“你休假时，我们筛选14个值得一步接的潜在合作方。”开门看见李博士，alice抛一座大山，“你必须在一个月完成与潜在合作方的对接和调研，可行报告。”

再公式化不过的命令吻，半商量的意味都没有。

李笃存疑。

笃格外珍惜假期。

虽然搞事业免不了被人搞。

李笃在心里默数到五，收拾好绪，默然起，打开门，转来到沈总办公室。

“稀客啊，什么风把李博来了？”

“alice要求我一个月与她随便挑选的十四个‘潜在合作方’对接调研，并可行报告。”李笃说。

于是等alice办公室的空当，李笃检视了alice的工作日志。

打完招呼便一言不发的沈晓睿停书写动作，仍未开，用神表示疑问。

姑且不论alice在稳世的工作作风，她在l≈l中心的工作效率让李笃前一黑又一黑。

如果把查看邮件作为开始工作的标志，那么通过网页或件邮箱只是预备动作——每次登邮箱，alice都会不厌其烦地手动输账号密码，接着向手机设备发送安全验证——alice永远学不会一「取消本设备双重认证」钮！

她听到沈晓睿跟同事打招呼的声音了。

李笃刚才从工作日志里看到了「14」这个数字，很巧，邮箱里有一个分类就有14封邮件，该分类主题是「待定」。

她唯一没的，也就是没说“大卸八块煮清蒸”用在人类躯上稍显惊悚的话，只不过「烦请务必转告李博尽快与我联系，这很重要。如半小时未得李博回复，我将考虑联系警方」看起来跟被害妄想症发作没什么两样。

但李笃不会无用功，不会真的去投诉。不知为何，雇主和沈晓睿相当信任、称得上放纵alice，给予她无限的耐心和包容。

李笃想，她好像知了alice存在的意义，alice有一项无法用工时和工作容量化计算的技能——她是沈晓睿的对照组，完衬托沈总的效率至上、光开朗、善解人意、细心周到……等等一切alice不备的好品质。

检视alice工作日志的短短二十分钟，李笃数次想找沈晓睿或者雇主投诉，她看不到alice主l≈l中心行政事务的必要。

沈总表现得好像她昨晚没有连打四个电话，惊慌失措地去找李博士的重要关系人似的。

复工当天一早，李笃先去「稳世」。

洋鬼把洋工磨境界了！

李笃沉默间，沈总施施然落座，敲了几键盘，发了几条信息，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张上落一串串难辨其义的符号。

耐心，是沈总值得大书特书的优，它同时有不可观测的混沌。

至于alice的工作一贯如此清闲，又或是她只有在l≈l才会如此惫懒，李笃不至于行“双重验证”。

监控显示，从alice到达l≈l中心到她在键盘上敲第一个键，通常要十分钟：泡咖啡、用酒巾拭键盘鼠标、收、涂手霜……一切准备就绪，alice首先看五分钟家里两只狗狗，再看五分钟网友家狗狗。

验证过程通常要去五到十分钟，因为alice时常不记得手机放在哪里。打开邮箱又要去分钟整理邮件分类，这时她才会去查看最早一封未读邮件。每封邮件阅读时三到十分钟不定，看完一封，她习惯地击左上角关闭网页或件，这就导致看一封邮件alice需要重复登邮箱后的所有程。

李笃屏了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