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甚至合验收合格的回执。”

手法明。只需在制造环节动手脚，便能在源完成偷梁换。运输途中的损耗，不过是用来掩盖最终成品质量低劣的烟幕，或者用来销掉分被替换掉的合格成品的数量。真正的利，来自侵吞的料价值和虚的制作经费。

边关苦寒，一旦开战，将士们的命都系于良军械之上，这军械制造运输的环节何其重要，却成了某些人敛财的途径。

她停顿了一，看向周从仪：“这份誊本你从何得来？可是存档？”

周从仪微微摇：“存档我已对过，与兵上报的一致，得天衣无。”

“这份，”她指了指案上的簿册，“是械司一位老书吏私记录的草账。此人胆小，心思却谨慎，事极细，在官账之外还自己偷偷记了一份详细，包括每日库的小额变动和天气备注。”

“他年事已，即将致仕，心中不安，有意投向清，前些日听说我在查军械司，便辗转将这本草账送到了我。”

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离任之际来的最后一良知。

越颐宁了然：“是个突破。但仅凭草账，尚不足以作为铁证，兵完全可以辩称草账记录有误，或老书吏年老昏聩。”

周从仪：“制，付边关的军械大宗，兵库房应留存少量同批次样品以备查验。若能拿到被他标记为异常批次的样品，再与存档的料规格、以及真正上等军械行比对，铁证便有了。”

“好。”越颐宁轻轻吐一个字，了决断，“样品库重地，非寻常可。不过，沈德作为大理寺少卿，有巡查六仓储之权。明日，我便去请她以例行检仓储防火防及样品保况为由，亲赴械司库房。”

越颐宁又看向周从仪，神中是绝对的信任：“侍御史有独立奏事之权，还请周大人从中协助她，也多加留意各方动向。”

周从仪：“是。”

二人又简单署了接来的查案方向，耗了一盏又一盏的茶。

正讨论着，周从仪看越颐宁神态认真，不禁突然开：“不如今晚我去公主府，再把沈大人和邱大人她们都叫来吧？”

“我们和公主一起用晚饭，之后的时间便可以用来讨论这件事了，也省得越大人专门派人去一趟沈大人的宅邸。”

越颐宁被她的突然提议得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便低笑了：“这提议是极好，但我今晚与他人有约在先，不好妄作更改。”

周从仪失望地叹了气：“原来是这样。”

越颐宁看了明显低落去的周从仪，摇摇笑着再拿起笔，心里想的却是，不知谢清玉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将她差人送去的请帖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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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偷着乐吧谢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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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

九街灯， 千门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