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说了她一顿，要是再辞职，就把她送回老家去地，她没敢辞。”

有个中年嫂说：“还得她哥面来说说她，要是你来说，她也听不去。”

“我已经不想她的事了。”许腊梅。

……

3月1日，黎月正式去陶瓷厂报到。

凌见微送她过去。

坐在车里，黎月问：“你是不是去过陶瓷厂了？”

“去过，跟他们厂里领导打了一，顺便考察了一，要不然我不放心。这个厂的规模虽然也才一百来人，却是本地最大的陶瓷厂，他们接到国家恢复汝瓷生产的任务，烧制了献礼汝瓷，因此县里也重扶持这家厂。”

黎月：“哦。”

虽然之前那家瓷店老板说献礼瓷跟真正的古汝瓷没法比，但好歹工艺是相近的，说明他们至少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了车，黎月随着凌见微一起，见到了副厂。

副厂冯小年说：“厂有事，我来接待一你们。”

凌见微给对方递了烟，又把团里开的介绍信拿给他。

冯小年打量着黎月：“你叫黎月？”

“是的副厂，叫我小黎就好。”

“嗯，小黎，你过陶瓷吗？”

黎月：“没有正式过，不过了解汝瓷的与伟大，也大概知瓷得经过七十二工序。”

冯小年着：“看来懂一些。”

黎月直接：“我的目标是复原古汝瓷的烧制，但想从最基础的选土开始学。”

凌见微惊讶地看她，这一，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冯小年也有些意外，问：“你要从选陶瓷土开始学习？”

“是的，”黎月回答，“了解这一整制瓷程，才更有利于复原汝瓷。”

冯小年嗯了一声：“这倒是，难得有这样的想法，又愿意从开始学习。这样，我先找个师傅带你。”

“好，谢谢副厂。”

凌见微也拜托：“最好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带她。”

冯小年：“凌营放心。”

送别凌见微，黎月拎着网兜，里面装着昨晚就准备好的饭盒，跟冯小年了厂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