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除夕夜, 黎月给家里大门贴上了对联，还学着剪了窗贴在玻璃窗上。墙上挂着她画的那幅彩图，凌见微还特地了个画框裱起来。虽然他一直对这幅作品赞不绝，但黎月明白自己的平, 远远谈不上是绝。

吃饭时，黎月问他：“你不喜打牌，就偶尔去团或者副团家里陪他喝喝茶, 之前过年你也是这么过的吗？”

中午吃完饭, 他们便去了营里吃团年饭, 黎月和其他嫂在堂包饺。

凌见微：“3月1日。”

“骑自行车也累的，况且到县里的这段路不平。”

黎月：“你也不顺路，我坐班车就可以了。我已经打探好最好的时间，早上坐最早那班的县际班车，车后再走一段路就到临县汝瓷厂。班回来赶不上那趟班车，我就坐一段公，再走回来。”

“那她的工作呢，辞掉了吗？”

黎月着：“也行。”

某天中午了太，大家把桌椅搬了来，坐在太底打牌，黎月闲着无事，在旁边看着她们玩牌，自己则嗑瓜听大家聊天。

“还能怎么样，黄了。”

“看看，这才是踏实事的。我家里那个，都不想说她。”说话的人正是本书女主角许腊梅，她指的是家中的小姑。

他看了她一：“有工作理工作，没工作就睡觉, 或者去练习击，打空包弹。”

初三这天中午回到家，凌见微正在饭, 醋溜大白菜他已经得很可。

他不解：“怎么不想骑自行车？”

“晚么，今年过年就晚，年底已经说好，县陶瓷厂是初七上班，你晚两天去报到，那时候天气也更和一些，人家也更好算工资。”

整个过年期间, 大家都很闲, 又没有亲戚要走。要值班, 家属院里时常有嫂组局打牌, 有的嫂来叫黎月去，黎月对打牌不兴趣，过去后只看着她们打。

黎月：“去先学习再说，主要也想学成这门手艺术。”

其他嫂起初也不理解，觉得有更多更好的工作可以选择，但是看到她会画画，擅手工，觉得她的兴趣与特摆在这里，大家又纷纷表示理解了。

“她哥

他说：“我之前过年就在营里值班, 不在家属院。”

年夜饭是凌见微掌的勺, 有一说一, 他的厨艺其实也还行，一些菜的卖相好, 味更好。

有个嫂说：“月月，没有想到你的画画得这么好，像个搞术的。”

提起这些，他只有叹气的份，可是天要雨，媳妇要厂，凌见微只能同意。

“好吧。”黎月看了日历，“今天初三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凌见微无奈地说：“我时间来得及的话，可以接送你。”

……

“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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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营里些什么？”

黎月回答：“自己摸索的。”

又有人说：“月月，所以你才想陶瓷厂，是要工艺师吗？”

有人接话：“哎对了，腊梅，上回她相的亲怎么样了？”

“不过，你真打算去那么远的地方上班？”

“天分好，自己摸索也能成才。”

仿佛为她疯，是他今生宿命。

“我觉得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