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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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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为前几日的所作所为到羞愧, 自然也不会为两年前的背叛到懊悔。

天底怎么会有这样的负心人?

燕信风好像又尝到了翻涌在腔里的血腥味前一阵发黑, 好像回到了风沙奔涌的战场上, 卫亭夏被人扯在手里,脖的血。

他倏地抬起手, 掐住卫亭夏的脖,把他在后面的墙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空气骤然凝固。

指节陷,清晰地受着颈动脉在掌急促、脆弱地搏动。卫亭夏顺从地仰起, 顺着燕信风的力气往后仰倒。

他的脸在姿势变动染上更虚弱的白, 双却直直地迎视着燕信风翻涌着风暴的底,没有挣扎,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若有似无的笑意。

仿佛燕信风是一暴怒到试图撕咬人心的猛兽,而猛兽脖颈间的铁链就握在他的手里。

时间在死寂中被拉得无限漫。只有两人沉重错的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

在他的注视,燕信风的手指收得更, 带着要将卫亭夏掐死在床上的怨恨,和迟迟不能手的犹疑。

又因为这些犹疑而更怨恨。

原来这么多年了,困在原地的人只有他。

他缓缓松开手, 看着卫亭夏因重获空气而剧烈呛咳,神暗沉:“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

卫亭夏急促地息着,呛咳带来的生理模糊了视线,那他中的笑意却并没有因为泪的模糊而不分明。

“那……也比跟在……符炽边好。”

他说的很慢很轻,偏偏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像是把刀凿在燕信风前,一刀接一刀地劈着,试图从骨飞溅里面找到动的活心。

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还是在此刻沸腾,燕信风气,语气冷淡:“他不疼你吗?”

疼这个字很巧妙,好像只是单纯的嘲不屑,又好像掺杂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追问。

卫亭夏闻言,中的讽刺更了。

他叹了气,无奈摇:“他要是疼我,我就不会是这样了。”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当初选择的无可奈何。

燕信风面无表嘴角:“看来我的命拿来当投名状,还是太轻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卫亭夏蜷着换了个姿势躺,正正好好可以看清燕信风的睛。他思索一会儿,回答:“是我当初识人不清。”

没想到符炽是个十足的蠢货,害得他开局就面对这么难以理的复杂局面。

这本是任务者对于复杂工作环境发自心的抱怨,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燕信风琢磨成了另一意味。

当年……许多细节早已被血与沙尘覆盖,但他至死也不会忘的,是卫亭夏策扬鞭、也不回奔向符炽阵营时,那决绝得刺的背影。

两年前的符炽,加官又爵,正是最意气风发、风得意的时候,朗,无论如何都比他这个缠绵病榻的病秧上太多。

或许……就在某次战事胶着的间隙,当自己咳着呕鲜血,狼狈地扶着辕门息时,卫亭夏的目光曾不经意地掠过意气风发的符炽。

那瞬间无意识的碰撞,或许就让卫亭夏认定,那才是值得托付的参天大树。

这个认知疼得燕信风险些又吐来。

卫亭夏没看他心中的翻江倒海,只是隐约觉燕信风的脸好像比刚才还难看,不自觉就往后缩缩,生怕这个神经病又掐着自己的脖往墙上撞。

可是他自以为不明显的躲避,在燕信风里却比针扎还鲜明。

怎么,还在曹营心在汉这一招了?

燕信风心中冷笑,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有火从心往上烧,卫亭夏不让他碰,他偏偏就要往上碰。

因此他再次伸手,扣住了卫亭夏的后脖颈,把他往自己面前扯。

未完全降温,在呼中还意,卫亭夏脸极白,可上却是的。他上没有力气,因此即便不愿,也只能无力地趴在人上,睫颤抖着等待。

他试图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可是当燕信风的手指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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