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朱离看着她，“而且这个建议不是给你的。”

“她喜你。”

险境却要对险境熟视无睹，白俞星坦白：“我不到。”

她艰难地问：“……不是我想的那吧。”

可现在……白俞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鬼魂，莫名觉自己跟轨了一样。

既然不再对画有反应，就算不上理解了，所以白俞星被送到一幅画里来了。

白俞星明白了过来：“那……之所以会换画，是因为她认为《暴风雨》对我来说不是个好的渠吧？”

白俞星以为鬼魂又会声提醒，但鬼魂没有阻止，只说了一句话：“俞星，不要相信朱离这个人。”

“发生什么了？两周的时间就让你想要背叛自己了？”

朱离：“你太警惕了。”

“你觉得你为什么会画里？”

“……不知。”白俞星也重新坐了回去。

白俞星又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明亮的展厅、黑白灰调的画作、正在朝这里跑来的治安官们，还有自己背后那幅以画家工作室为主题的画，她回到现实世界了。

白俞星回过神来时，看到一个治安局的人在盯着她看，脸上的表几乎称得上是惊喜，这个人上又开始朝旁边喊：“失踪的人现了！”

朱离慢慢地朝她伸手。

“你可以试着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上。”

“那怎么办？你有什么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吗？”

“很简单，”朱离说，“你回来就知了。”

朱离也站起来，久久地注视着她，就在白俞星以为她要生气了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然后回到原坐了来。

朱离：“你一些会让江神讨厌你的事，你就可以去了，但这对你来说应该很难。”

白俞星就在这个时候消失了，朱离走过去拿起架在篝火边上的两件外，白俞星的外还是漉漉的，她对着这件外轻声说了句：“我等着。”

白俞星的话突然被截住，再开时语气已经变了：“你应该离她远。”

“……就因为我好奇？”

“你这个叫。”

“可是我不喜她的画。”

“因为江神觉得你喜她的画。”

朱离着的温柔腔调也散了，语气冷了来：“真让我意外，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另外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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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把鬼魂收回去。

“白俞星”沉默了一会儿：“无论你现在在什么，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白俞星只在床上听朱离说过这话。

这个人是彩的。

为什么吗？”

但最后看到那条红围巾时，白俞星脑里只剩了一个念：这幅画不该存在，这个念压倒了所有的，恐慌也就消失了。

“？”

白俞星觉得奇怪，什么叫不要相信朱离这个人？

《暴风雨》的主题是渺小的人类在面对自然灾害时的恐慌与绝望，白俞星前期都在积极地想办法，也是因为能够理解这恐慌。

“恩，”朱离又往篝火里扔了几树枝，“我应该换个你能理解的词，比如，好奇心。”

“对她来说，是你想要理解她，所以她给你提供了一个理解她的渠。”

可没了鬼魂，白俞星就无法看到灵魂，会再次被隔绝在朱离的世界之外。

站在画前的时候，白俞星确实好奇过为什么江神要画这么一幅画。

朱离：“现在这幅画的名字是《等待》。”

“你是指……”

“……她讨厌的事？被抛弃？被误解？”

白俞星：“应该叫等死，无论我们什么都算在这里等死，所以无论什么都无法让她觉得这幅画不适合我们。”

白俞星突然明白了她想什么。

她腾地一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我想过了，我希望你能重新追我一次。”

白俞星想起和江神在杜生家中的那次谈，江神正因自己经历的事到迷茫，她想要寻求帮助和引导。

朱离的手温、燥，她抚上白俞星的脸，顺着耳鬓的碎发绕到脑后。

“这句话该我问才对，你现在在什么？江神和你有什么关系？”

朱离笑了：“每个人对的理解都不太一样。”

“差不多，你的视线从她和她的作品上移开，她就不会想要和你了。”

“竟然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