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位神？”

“我是认真的，你知那个门主葬在什么地方吗？”

“晚上见。”

“好。”

上既没有钱包也没有手机的白俞星坐着治安局的车来到了天工派门，当她带着两个治安官三步并作两步地冲门时，迎面撞见了个熟的人——正是那个说她有大凶之兆的门徒。

李卓看着她们来势汹汹的样，心中一惊，立想起来二人之前的龃龉，但这小事实在犯不着这么大架势：“……不至于吧。”

白俞星一看有熟人，不三七二十一地就过去问他：“你们这里有一个姓傅的和一个姓的门徒吧？”

他一听这问的是张和之的两个朋友，立松了一气，还非常心地提供线索，颇有些将功补过的意思：“她们是不是又抢劫了？”

“……抢劫？”白俞星的注意力被这两个字生生地拽走了。

“对！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她们抢了我的契纸！还抢了我的扇！”

白俞星想起傅小在老碗堂时的表现，瞬间明白那些奇怪的举动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们是你们天工派的门徒吗？”

“她们不是山上的人，但她们是我师弟的朋友，应该是外面的门徒，”他连忙又补充，“但我师弟这个人脑一，很容易上当受骗，无论她们了什么，肯定跟我师弟没什么关系。”

白俞星三人跟着他见到了他那个师弟，白俞星一看，又一个熟人，是昶安区治安局里看到过的那个，也是老碗堂门舞的那个。

她觉得自己好像知这个朋友是怎么当上的了。

张和之见师兄领过来几个治安官，其中一个还是在老碗堂里见过的，以为她们是要找自己帮忙，一连三个问题冒了来：“怎么了？什么事了？哪里又有邪祟了吗？”

“你有傅小和小的联系方式吗？”

“哦，有的有的。”张和之随手找了张纸把二人的号码抄了来。

他把纸递给白俞星时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需要我帮忙吗？”

想到天工派的契纸还是有用的，白俞星就试探地问他：“你说的那个邪祟，是什么？”

“那是集天地邪气之。”

他对恶鬼一无所知。

于是白俞星谢过他后就和两个治安官离开了天工派。

天工派的人不知恶鬼的事，傅小跟小二人既不是天工派的人，也不是从天工派这里得到恶鬼的信息的。

那她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恶鬼的事知得一清二楚？

“治安局的人都走了这么久了，我们还要在这里蹲吗？现在画展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了。”车里很安静，游戏的音效声已经消失很久了，骨也和浮尾一样在座椅上发呆。

“工作就是这样的啦，听老板的指示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因为工作的主要容就是让老板满意哦。”

“那次要容呢？”

“次要容就是想办法不让老板发现你了让她不满意的事。”

“这还是在让老板满意吧。”

“目的一样，方式不一样嘛。”

手机铃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百无聊赖的二人立来了神，结果一看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骨又了回去：“是推销电话吧？”

“喂？”浮尾接了起来。

“傅小。”

浮尾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睛一亮：“白老板，你还活着吗？”

听到“白老板”一词，骨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去展厅找过你，但是你消失了呢！”

找过你？

为什么要找？她们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白俞星暂且把不相关的疑问压：“这就是我想咨询的事，我之前被一幅画送到画中世界里去了，现在我想在外面救画里的人，该怎么？”

“一幅画？”

“对，一幅画。”

“白老板，你也没看到恶鬼吗？”

“无论是在外面还是里面，都没看见。”

“那你在展厅里看到过同类吗？”

白俞星想到了朱离，迟疑了：“同类？”

“就是和我们一样能看到鬼魂的人啦！”

“这件事和同类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啦！能发生这事，不是恶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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