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照片。”

朱离在那棵枯树前停了：“你有打火机吗？”

白俞星明白她要什么了：“我没有打火机……”

但她上想到了另外一方法，她脱漉漉的外，从中掏来个木匣，打开一看，发现这匣的防能还不错，里面的契纸居然没。

在《暴风雨》中，除了没有彩，发生的一切都符合现实逻辑，灾难推着她忙碌地行动，无暇顾及其他，而且她从到尾都没见过江神的恶鬼，她就把契纸的事忘得一二净。

“你可能不相信，但它会自燃。”

虽然起火的方式很成问题。

白俞星拿起一张，这张刚在她手中烧了个一二净。

契纸烧起来了，难这真的是江神的恶鬼所为吗？

江神真的死了？

“它不能用来火，”朱离说，“你随带着它？”

“照顾朋友生意，一直没拿来，”白俞星又反问她，“你怎么知它不能火？”

“我见过。”朱离随手在枯树上掰了几树枝。

“在402室还是501室？”白俞星地盯着她。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后又继续，“你见过我爸妈了。”

白俞星又去看鬼魂，鬼魂的视线也落在朱离上。

毫无疑问，这个朱离确实有朱离的记忆，如果这个朱离就是朱离本人，那么这个鬼魂又是怎么一回事？

朱离将一摞树枝放到地上，然后向白俞星伸手，睛盯着她：“俞星，把刀给我，在外袋的钱包里。”

于是白俞星尴尬地从自己外的袋里掏来了她的钱包。

她本想找能证明这个人真实份的东西，摸到钱包后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就要当面去了。

面前的人还是那副笑的样，看着白俞星从钱包里把刀掏来送到她手上，打开折叠刀后就开始削树枝：“你可以现在看。”

白俞星也就不客气地翻看起来，但钱包里除了纸币什么都没有。

偷东西的愧疚带来了行动力：“……我来吧。”

但白俞星被阻止了：“别动，你会把木。”

在这位朱离钻木取火的期间，白俞星走到河旁，开始拧自己的衣服，黑的海河里，又迅速□□涸的河床了去。

她给了鬼魂一个神，希望她能说什么，至少解释为什么会有两个朱离，或者为什么偷走她的人会这么像朱离，但鬼魂又哑了。

在白俞星神的再三问，鬼魂最终说了句：“先烤火吧，别冒了。”

第一火苗在白烟后颤颤巍巍地窜了上来，朱离将它放堆好的树枝里，火苗舐着新的，终于燃起了旺盛的篝火。

白俞星蹲坐在篝火旁烤着火，听着它发的噼啪声响，睛重新打量着面前的人。

“你应该把衣服脱了烤。”

“……这样就可以。”

“又不是没见过。”

“两周没见就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你是希望我再追一次你吗？”

这时，白俞星在朱离和鬼魂上察觉到了些细微的差别，也许是喜装哑的缘故，鬼魂似乎更敛一些。

“既然你说你躲起来了，为什么还要来看画展？不怕被发现吗？”

“我喜江神的画。”

白俞星想起鬼魂的话：“你是觉得江神这个人有意思吧？”

朱离的神变了变，但语气依然温柔：“吃醋了？”

她们在这时候的脑回路倒是一样。

“你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看画展，也不愿意给我打个电话。”

“我……”

白俞星打断她：“找借的话就别说了。”

对面突然换了个话题：“你上一幅画是什么？”

“《暴风雨》。”

“你说你是看了照片来找我的，但你又知江神已经没了的画的名字，上还带着契纸，俞星，你比我想象中的……”她突然顿住了。

白俞星没好气地说：“怎么？比你想象中的还不好骗？”

朱离站起来，绕过篝火走到她边，然后蹲了来，直视着她的睛。

她看的方式很特别，像是在窥视灵魂，让白俞星想起那位傅小，傅小曾说过只要看睛就能知白俞星看得见灵魂。

“你看得见灵魂了。”

这是个肯定句。

白俞星没有否认，“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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