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念了几遍季悬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僵持，又不受控制地扩大。

季悬思忖片刻，说：“那就见一见吧。”

扎昆注视着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描摹：“在让我开之前，我想先知你的名字。林晏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裴应野有些烦躁地在外面踱步, 原本参与审讯的一卫队员被他晃得有些大，想要开制止, 但一想到这不辨份的军校生是跟着应寻一块来的, 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可怜]其实游戏的名称自苏轼的《六月二十日夜渡海》，本来改了改叫九十九日，但觉也太多了，于是就改成了九日，其实名字和游戏容没啥关系，就是取着好听玩，毕竟游戏名字好听才能把小裴骗过去玩（bhi）

应寻示意季悬在侧坐，然后跟着坐到了他的旁边。

“季悬。”终于，他缓缓开，“我的名字。”

应寻对季悬微微颔首：“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吧。后续的梳理工作给他们。”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等得明显有些焦躁的裴应野, “你也一样。”

裴应野：？

一卫的审讯员立刻起谢, 望向季悬的神里平白多了几分惊叹与探究。他们很清楚扎昆之前有多么顽固，不知前的oga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真让对方松了。

一小时后, 季悬跟在应寻后来。

季悬挑了挑眉：“嗯，所以你要说什么，就尽快说吧，节省一大家的时间。”

扎昆睁大了，在场的两人甚至能看清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扎昆的脸上恍惚现了一瞬失神，很快，他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你终于肯来了。”

“之后你们问什么, 他应该都会合了。”季悬对监控台后的几个审讯员说。

一名队员上前来替他们打开了门，季悬和应寻一前一后走了去。

季悬面不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审讯室的光线惨白，冷的空气里混着消毒的味。扎昆被金属镣铐固定在金属桌后，往日心打理过的发此刻尽显凌，腰腹上被弹过的地方了包扎，衣服上还沾着涸的血迹。

审讯室里突然陷了一诡异的寂静，这气氛好像漫了有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有那么短短几秒。

应野，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能主的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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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寻不咸不淡地说：“因为我想，每个人心里大概都会有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

“哈……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样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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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悬笑了一声，说：“谢谢, 您是我见过的最善解人意的alpha。”

“听说你要见我。”季悬戏谑地开，“怎么，是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吗？”

扎昆详细代了那只银发虫族与他接的过程, 并再三保证他从到尾都不知对方的非人份, 只当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和路, 又或许是早年家底厚，私藏并豢养了一大批智商低的低等级虫族。

应寻关闭了审讯室的监控, 除了他和季悬，没有人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座椅的度被刻意调低，这让扎昆不得不微微仰起，才能对上季悬的睛。

他上穿着纯黑的作训服，周气质与先前卧底星舰时相似又迥异，像是在上的垂眸神像，冷淡中透着一睥睨的邪。

应寻接收到他的视线，了，算是应和了裴应野的话：“如果你觉得不适，或者有任何顾虑，我们可以采用其他方式。如果愿意，也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一起去。”

裴应野状似随意地应了一声，就要拉着季悬离开, 后者忽然一顿, 转过去看向还站在原地应寻, 开说：“将军, 你不会相信天行空的故事，更不会相信满是漏的巧合, 为什么不追问真相？”

或许是来的匆忙，又或许是单纯地不想，他的一发没有扎起，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灯光勾勒他略显凌厉的五官廓，一双眉墨重彩，却在扎昆视线中被冷白光模糊成了一场幻梦。

联盟上将亲自审讯，怎么想也算是扎昆的殊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