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他刚才声质疑了呢？没有人说话，阿延啜就只能着开，“她……她是女，怎能……？”

一旦开始纠缠这些，就说明雁来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我不……”他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仅有雁来和各首领，还有角余光里，大殿外那些或明或暗的天兵影。

这一让，阿延啜立刻暴在了所有人的注视之。

拎不清，那就只能成为牺牲品了。

但已经有机灵的玩家上前，将自己的佩刀了他手里。

现在天兵终于打回鹘来，他反而有“终于来了”的解脱。

好在在场已经有了一个给大家垫底的存在。

以前没有过女的可汗，只是因为之前的女没有雁来这样的实力。那是当然，毕竟所有人都会默契地限制女人接权力，不会给她们这样的机会，但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有人突破了这封锁，就再不是他们能遏制的了。

雁来的大毋庸置疑，那她自然也能为回鹘带来更多的利益。

“拿起刀！”雁来走到他面前，厉声喝。

雁来的佩刀是西域最新品，刀上之前沾到的血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没有留一痕迹，但被这柄刀指着，尽两人之间还有一距离，阿延啜依旧有汗倒竖的危机。

这就是回鹘诸。

阿延啜也意识到了不妙，立刻就打算开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都已经习惯了。

当然，对一般人来说，女的份的确是一重大的限制，但雁来是一般人吗？

打不过就加，这也是回鹘诸的老传统了。

众所周知，从龙之功这东西可以不跑在最前面，但绝对不能落在最后面。

不过众人可不会同阿延啜，明明是药葛罗氏的嫡系，若能第一时间示好，这首功还能得到那特勤？

时至今日，有些落兴盛了，也有些落彻底落魄了，但今日能站在这里的，有实力的并不多。

雁来看了说话的人一，认来这是野古的首领。

思结的地盘就在葛逻禄旁边，双方经常起冲突——基本上都是思结被葛逻禄压着打。这样的葛逻禄，却在天兵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思结首领一想起来就不咽、睡不安寝。

当年唐太宗灭薛延陀汗国，漠北诸望风而降，共尊大唐皇帝为“天可汗”，而大唐则是册封回纥、仆骨、多滥葛、野古、同罗、思结六为都督府，浑、斛薛、奚结、阿跌、契苾、思结别（阿布思）、白霫七为州。

果，是他们都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跟阿延啜之间的距离。

但这一次，很快就有人走来，“不错！我们回鹘可没有哪一条规矩提过，女不能当可汗！”

陆续有人表态，其他人便也有些捺不住。

又是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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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特勤、野古、思结这三个砝码，天平已经彻底向着雁来这边倾斜。察觉到这一，其他各也不再矜持，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开，生怕被落在最后。

因为最有实力的那些都被安允合一波送去大唐了。

殿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阿延啜的肩膀似乎都被无形的视线压低了一些。

也正是因此，野古的首领知的消息比其他人、包括那特勤更多。

“雁帅不仅是回鹘的公主、奉诚可汗的血脉，更是大唐皇帝册封的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兼幽州节度使。”那特勤本不辩解，只是，“她带兵平定了安允合的叛，还为可汗报了杀之仇。难这样一个人，还不足以让诸位相信，她能带领回鹘走向盛和辉煌吗？”

他知安允合是如何南数日就惨败而归，又是如何被天兵追得跟狗一样，就连那三支大唐的回鹘军队，他也听到了一消息。

这个问题太愚蠢了。

在回鹘诸之中，野古是不那么顺服的一个落，既是因为他们足够大，也是因为他们距离大唐更近，有更多的机会。

接着，又是思结的首领站来，“不错，大唐也有一位女皇，我们回鹘为什么不能有女可汗？”

然而不等他组织好语言，雁来已经将手上那柄刀指向了他，“既然你有疑问，那就向我发起挑战吧。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现你为药葛罗氏血脉的勇武，以及足以质疑我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