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赵玥婷细嚼慢咽了许久，终于才明白方为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原因所在了。

“就是，梦想中的那远方。”

“因为其实很多人都不知自己学习是为什么，只是知自己要学习。”

赵玥婷皱着眉思考着，一时间捉摸不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觉，她就读于清溪中学，县城的条件比璇珠市差一些，但比白潭镇还是好多了的，不是生活通还是教育资源，其实都要比白潭好。

“我没什么特别的。”

赵玥婷支支吾吾，又盯着台上的梁老师看了一会儿，这才说：“跟你一样。”

“嗯，没有比这更准的形容了。”

“……”

“就是，看你对梁老师没啥反应的样，或者说，看你对新学也没啥反应的样，很平静，跟其他同学不太一样。”

“真的。我觉得你真的很特别。”

“…………”

“学习？”

“是演唱会那天，你上台歌祝她生日快乐的那位老师吧？”

“唔……我……额……”

“……看的书多，换位思考，多观察，无非就这些嘛。”

“很好啊。”

这么多来的？”

赵玥婷形容，一般来说，对新老师没啥反应也正常，但作为新生，新学这会儿，其他同学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兴、迷茫、好奇、不安、纠结等等绪表现，唯独方为很是平静，看着不像是新生，倒像是复读生似的。

赵玥婷肘了肘他，好奇：“那你们以前的班主任是什么样的？”

“那你呢，你怎么看？”方为问她。

“能不能形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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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玥婷一气，好一会儿，才又轻轻吐来一句：“厉害。”

“我

“好吧，我很特别。”

“你为什么不反驳我了？”

赵玥婷听着好想打他，这么大来，她还是第一次跟人沟通的时候，觉自己被压制，明明自己也是很厉害的人，可在同龄人他的中，却仿佛像是小孩似的被拿。

免得方为继续追问，赵玥婷又赶转移了话题，小声问他：“你不喜梁老师？”

“嗯。”

方为笑了笑，反正糊过去就好了，事实上看的书再多也学不会这些，识人可比识字难多了，世人有千面，只有真正遇到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才会本能地学会这些。

“梦想中的远方……”

“嗯，你记得？”

不想跟他说话，但又忍不住跟他说话。

“那大家也都知自己的任务是学习，为什么跟你的表现不一样？”

“……”

方为不知怎么形容文素素，真要说起来的话，那就是篇大论了，如果缩一，便也就是这几个字。

方为借她禅用了用，：“这样说也不严谨，毕竟还没相过，谈不上什么喜不喜吧。此言何意？”

“你真的很特别。”

“因为我很清楚我自己要什么啊。”

“……都有翻过。”

“任何事只要你加上‘我觉得’三个字，那就是对的，没有什么比主观意识更正确的事了。”

“推理书？行为心理学？微表学？”

赵玥婷想不明白，看人几就能看对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本事，或许比起她老爹那毒辣的光也不逞多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