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茧不多，正因期笔而微微发痛，暗示着她以前的努力有多么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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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觉得黎开的好成绩是因为她原本就是天才，毕竟上一世三一整年，尽她几乎时时刻刻跟在黎开后，却从来没见过黎开烦恼学习的样。那时候的黎开一地琢磨演技、准备艺考，中的文化课对她来说，更像是个顺手一考的东西而已。

一个…耳朵有红的黎开。

说没有压力都是骗人的，每个人都愁眉苦脸。有钱人家的小孩平时娱乐活动丰富得很，如今被学习霸占了大半时间，说没有不开心都是假的。

“通货膨胀三要素，需求带动、成本促、结构膨胀…”

目送着黎开拿书走了，钱直叹气。

好在她最近很忙，发愁只在晚上，因为自从闹过智利的笑话以后，白天在学校里黎开会帮钱看着学习。

一个和上辈截然不同的黎开。

群聊就此陷沉寂，像时不时被同学们打捞起来欣赏一阵、又默默放归海洋的珍珠贝壳，其实坐在钱附近的女生并不多，但架不住聚餐那日的惊天大糖，不用多久就都结成了同盟。

黎开对各类题目太过熟悉，学生视角又很有参考价值，时不时就会被老师叫去讨论小测试卷。偶尔班上有人觉得题太难了，还会拜托黎开去和老师商量一。

顺手一考，就年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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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放有收，不失为一劳逸结合。

对此，主角之一的钱一概不知。

钱嘟囔一声：“哦…”

钱疲惫地手指。

钱想。

拿着年级第一送给她抄笔记的卷，她往旁边叫：“黎开，你这里画个星星什么意思？这题以前考过？”

两人小小的互动为班里某个小众群带来了足矣再听三节课的养分，以周成梦为群主的群聊里有人实时转播，说：“死我了，我好。”

“比我昨晚看的黄金档电视剧甜。”

讲台上的老师收拾了东西抱着作业要走，到门冲黎开喊了声，提醒她跟着一起去楼上办公室。

死记背、反复默写、把每个知识都单拎来，针对不同的题型记录它们不同的陷阱。

一个需要她重新去认识的黎开。

连钱也常常对着卷叹气。

但黎开的这努力，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笨办法而已。

黎开愣了，失笑：“什么逻辑。”

也许、可能、大概。

大概是预约了有事要，黎开原本从座位上起了，这时又二话不说为她转了回来，单手撑在桌上：“啊…对，前年的考原题。”

更何况，两个黎开实在太不像了。

“比校霸买给班的果茶还甜。”

“别不它啊，我回来再给你讲。”

现在站在她边的，只是一个运气很好的、崭新的黎开而已。

好好学习

在接来的复习大战里，她们平时好好学习，累了就用cp的甜分补补气。

自愧不如的同时，她又多往黎开的边靠了一分。

黎开仰冲老师答应了一声，走之前不忘在钱额戳了一。

其他人回：“比我今早吃的豆沙包甜。”

三生们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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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既觉得佩服，又觉得亲切。

“停，那还是比不了的，别搞通货膨胀。”

一整周，老师们开闭都是期中考试。

钱不是天才，不太清楚其他的天才一般都怎么学习。

钱心怒放：“原题啊！那我就不它咯，明年肯定不会再考了。”

学神加班，她说话总是比其他人更有分量。

老师拖堂已是常态，课铃声远远不必这声叫唤更能唤醒人的神智，随着椅发在地上扯动的声音，班上的同学仿佛丧尸从梦中清醒，神麻木地起来走动。

可到这一世才发现，黎开的课本上无不是笔记，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

不是天才是什么？

也因此，钱有了新的发现。

总不能是她能提前预知考题吧。

既然黎开觉得有必要讲，那她就逃不过了。

好不容易又熬过两节连课，有同学伸着懒腰，地啊——了一声。

评奖过的练习册和试卷通红一片，无不是她思考和复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