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到小孩时听说还给那小起了名字，是正儿八经当养的。

叫什么来着？

黎开埋在被里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是记不得了，与钱无关的事她总是忘得很快。

…今天没梦呢。

262

门前临时涌现灵，刚穿好的运动鞋两就被脱掉，黎开冲到卫生间里，在桶箱上放上了一卷新的卷纸，顺便把才用到一半的洗手也满了。

再门，昨晚整理的垃圾正在楼里等她。

她拎着垃圾往楼走，又从包里掏了消毒巾来，一边楼一边着楼梯扶手。

还有没有什么忘记…

零嘴和饮料昨天就买好了，记录梦境的笔记本藏在了枕底、地上都扫过了、沙发靠垫也洗好了…

这样的检查一直持续到她走到学校，黎开理了理校服，把家里短的事从脑里抛开了，打起神，瞬间又成了那个冷聪明的校形象。

这是她从七岁开始努力保持的。

她家房租得很近，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人，今天也不例外。

乐得清净，黎开耳机里还播放着英语新闻，一如往常地把课本从包里拿来。

突然，地上的影动了一。

黎开不声，往窗边看。

蓝的窗帘布裹着不自然的一团隆起，刚好一人、一人宽，如果她能站起来、越过课桌椅的遮挡，应该还能看到窗帘一双纤细的脚踝和白运动鞋。

她没什么兴趣，并不想猜测那是谁的鞋。

这时候，窗帘后的人打了个嚏。

是钱。

于是本不打算搭理的自行站了起来，耳机里的新闻被暂停，课本上的习题被搁置，从醒来到现在已经沉默了三个小时的大校这时才像终于活了过来，走过去一把将窗帘拉开，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脏不脏。”

钱不好意思地抬笑。

她今天来得比平时快，本来想吓一吓黎开的。

“这窗帘从建校那天起就没洗过了。”黎开说。

“……”钱脸一白。

263

上午第一节是语文，被赵倩南连着早自习一起上了，主要用来给大家背书。

“谁也别来问我重是哪里啊，跟你说了，期中考等同考，我算什么东西，考又不认识我，可不会我让你们背过什么。凡是书上要求的，不哪首诗哪首词，都有可能考到。”

她用力拍打黑板，企图用大的噪音把昏昏睡的同学震醒：“都给我打起神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周一回来直接就是考试，哪还有其他时间带你们复习！”

讲台有人心猿意地问：“那咱们今天几放学啊？”

“就知放学！”赵倩南恨铁不成钢。

由于仿照考模式，每逢大型考试，学校都会安排学生提前准备考场，搬座位贴考号，要的事还不少。

为了避免有学生在考室里作弊，当天的晚自习是不用上的。

也是因为这个惯例，黎开才答应钱，今天午放学后就带她们到自己家里去。

周末还有表演课，她有忙不过来。

“…也不是不能请假。”

黎开当时说：“你们周六来的话多待一会儿也好，我们一起复习。”

但钱只是摆手：“就不耽误你啦，沈熙说周末她来教我。”

于是黎开原本要发请假消息的手机又收了回去，钱是不能的，她很清楚。她们之间的一切关联都需要自己以退为，像在光捧着的漂亮的皂泡泡，一力气都可能把好的梦境戳破。

只是偶尔也不甘心，因为其她人并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她早看钱喜被朋友围绕，周成梦也好，沈熙也好，书小晚也好，好像只要对方不姓黎名开，她就可以来者不拒、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这算不算一对自己的特殊待遇？

黎开乐观想着：也算吧。

一定要算啊。

264

午放学前班里开始布置考室，黎开和钱那几列座位得把东西搬到走廊上去。三生的书箱重得不行，虽然还没步社会，但同学们的格和社能力在这一刻会看得非常清楚。

有人孤军奋战，弯腰来把书箱慢吞吞向外推，有人找了伙伴，一人抬着一，快速把东西都挪了去。

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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