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也就能得几斛米，一些蔬果，本没多少油能捞。能不能定个什么日，叫他们些钱上来。”

文殊菩萨在清凉山圈养了很多狮，青狮、赤狮、白狮，还有那只很被文殊菩萨看好认为可以修正果的狮猁。

杨戬听后皱眉，说：“原是如此，难怪一个个那么积极建信，都是为谋一己之私，只是苦了百姓。”

从皇走这一趟，阿丑知晓那些信的主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新设立的官职，是为了搜罗各地诸侯的报，将百姓们对封地诸侯的控诉上报。

——“放心，丑娘娘保佑呢，此事你知我知，丑娘娘知。”

阿丑听见后很生气，但也疑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诞辰是什么时候，他们怎么知晓的？哦，他们也不知晓，他们只是想要一个收钱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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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更生气了，打着她的名义骗钱，密谋坏事还说什么丑娘娘知！

拆了一座信后，阿丑回山休息，看见杨戬从江回来，连忙和他分享今日的事。

“被冲走，又说留在原地，岂不就是死了成鬼？”

之后的日里，阿丑主要把时间在寻找以她名义骗人的信上，就更觉得柳叶舟赶路太慢。青狮成了桥，青耕或赶集背东西不能经常驮她，阿丑记得文殊菩萨养了很多狮，打算去找文殊借一只和青狮差不多的坐骑。

——“就说个月初三是丑娘娘诞辰，办个寿宴请她显灵，若是想与丑娘娘说话，就得买供寿的香，三文钱一。”

只是，狮猁常有偷跑山的习惯，伤人倒是没有伤人，就是一到季节就格外古怪追着母狮跑，原是动天，发了。

文殊屡屡劝诫不用，就脆了断了狮猁的不净，狮猁没有因此记恨文殊，反而对文殊更加虔诚，更用心修行，多有讨好，希望自己能修成正果。因是听文殊说，修行大成过凌云渡，可以脱去凡胎，塑己金，它就指望着能重新完整。

所有由皇帝带，诸侯跟风建造的信，都只知晓丑娘娘，基本都是她单独的神像。极少分信里，却有本不知是谁的男神像，是当地诸侯自作主张的婚。

阿丑来到离安最近的一座丑娘娘信，就在西边郊外的小山丘上。她来到信的时候，那两个商量着诞辰的人正兴兴写着寿宴的所需供品。

有婚的信中，丑娘娘的面貌都被遮起来看不丑，而男神像的面貌，往往和诸侯王有几分相似。

天皇帝远，当然是落实到袋里的好才是好。

“桀桀桀——你们听好了！今后谁都不许再供奉丑娘娘！更不许打着丑娘娘的名义骗人！肚饿了就自己想办法，那些权贵宁可吃剩扔掉也不少吃，他们家里有很多粮呀！”

这本意是好的，但是……

哪天都好，问题是她天上地去这去那，日太混，本不知那一天该是几月几日。

云端担忧的双缓缓闭上，摇叹息。

文殊就说，人界和佛界的界有一条大河，想要过河就要通过凌云渡的独木桥，修成正果的人走过桥就能到灵山，届时，凡将被河冲走，留修正果的新。

阿丑砸了神像，摘了门匾，还把信主毒打一顿，慨要是阿莲在就好了，一把火的事，免得自己这般劳累。

——“我们哪有那么大面，能让神像显灵？”

——“这个月的奏折我已经照侯爷要求写好了，收钱办事嘛。”

——“随意找个人假扮就是，将脸遮住，就说丑娘娘慈悲，不想丑陋面目吓到人。”

“呵呵呵，不是鬼，正如……蝉蜕，修行圆满者，褪去外壳，获得新生。”

“凌云渡是什么？”阿丑去过几次灵山，没听闻这个地方。

阿丑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不曾有人告诉她自己的诞辰。要不就自己定一个，自己遇到老婆那天，或者离开小渔村的那天，又或者是拥有无名新山的那天？

“骗！”阿丑直接扯掉桌案上的布帛，一脚踢翻桌，指着那两人说，“什么月初三我诞辰！”

“他们想当我老婆？！梦！神仙能当我老婆，可不是当我老婆能当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