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文殊又说到近来西贺洲的一些言，说她是波旬门徒，败坏佛法。还说观音菩萨到南赡洲普度，是被波旬设计陷害，故意让她这丑陋可怜的人引起菩萨的慈悲心，为度她耗费心思，引之后，她又故意让世人误会大西天的大圆满观音尊者有私，以此达到动摇诸僧信仰的目的。

阿丑气得锤了一拳伏在地上的狮猁，骂：“说我妖怪，说我波旬门徒，那是因为光们不了解我！他们整天念叨着佛法，背诵佛经，祈求菩萨的保佑，怎么还能说污蔑我老婆的话！”

“我老婆是不会有私心的！”阿丑扭就走，打算去西贺洲的伽蓝里挨个埋伏偷听，看谁说老婆坏话就打一顿。

杨戬试探地问：“阿丑，观音大士对你有私心难不好吗，代表是喜你，是真的人间的。为什么你听到大士有私心，很生气呢。”

阿丑扭看向杨戬，眉拧得都起山丘了，说：“为什么总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说神佛不能有私心的是你们，最开始是你们自己希望神佛没有私心的。我不是因为菩萨的私心才能有老婆，是我自己争来的。但菩萨会在那一天，到那个渔村，是因为无私。”

如果观音有私心，就会优先自己的信众们，那么到南赡洲、到东海边小渔村的日，就只会更晚。

那天阿丑已经打算离开小渔村，观音只要晚一天，就是此生无缘。

杨戬听着，沉思良久。

阿丑往西贺洲去教训那些胡言语，毁谤观音菩萨的僧侣。她虽没法力，打起架来却相当凶狠，磨得锋利的牙齿咬在光的脑门上，顿时鲜血就来。

打赢了也不让光们走，非要让他们对自己所供奉的神像领罚，且要等神像显灵判决，阿丑才得意转离去。

“桀桀桀——谁都不许说我老婆坏话！”

显灵的无论是文殊、普贤还是灵吉，都十分担忧地看着阿丑。

僧侣们跪地忏悔自己不该质疑菩萨，家人不该议论是非，不该饶之祸，将理说得明明白白，唯独心里还在记恨让他们领罚的阿丑。

阿丑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南赡洲只有一座信是她同意建的，便是无名新山附近村镇里的那一座，周围的百姓都是能够秉承“不求回报”的理念去帮助或供奉。即便如此，那一位最初就被阿丑拒绝的信主也早就怀恨在心。

再加上后来皇帝起，诸侯跟风的几十座信地起，却被她一一拆掉，让那些信的主们颜面尽失，失去了捞钱的机会，自然也对阿丑怀恨在心。

西贺洲这些僧众更不多说，早就对阿丑多有不满，沙河互通、菩萨造桥，他们都质疑菩萨了，自然对阿丑是恨得牙的。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南赡洲那些信拆除后，丑娘娘的信众却没有减少，人们仍旧会在家中摆放三块泥土/石作为供奉。

面对阿丑行为，天没有任何动静，灵山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所作所为，只能算是不守人间的规矩，与神佛无关，自然不会降罪。

直到某一天，阿丑从柳叶舟囤积的杂里翻一棵桃，是她以前吃完蟠桃留的。

“我的山上还没有蟠桃树呢。”阿丑打算在人间蟠桃，她喜悦地看着掌心里的桃。

——不可以。

一个声音不知从哪冒来，阿丑左右张望，没看到任何人，天上也没有。而且，这声音怎么和菩萨老婆的那么像？

同栽桃树 蟠桃树很喜这。

六月， 又名莲月，是莲盛开的时节。

西贺洲受佛法庇护，一些大人家都会挖池塘栽莲。一座座的伽蓝里， 在这个时节满是莲的清幽香味， 混着功德檀香， 令人受到格外的宁静。

十九日， 主供奉观音菩萨的伽蓝每年的这一天都会为菩萨举行盛会， 纪念观音大圆满却为普度众生放弃成佛的日，邀请其他伽蓝的僧前来佛法， 探讨苦海修行遇到的事。

天的会场搭建起一座台，镀金的神像端坐在莲台上， 台僧人们禅定席，正诵唱着佛经。僧人们的后面， 跪拜着虔诚朝圣的信众，诉说着自己的苦， 祈求着一切向好发展。

慈悲柔和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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