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炒太过了。”

这时候的柿其实少有熟透的，大分还，吃着很是涩。

“那我端到外面，先用泡上。”

他自认为声音不大，不想个儿的那个男娃耳朵尖，哑着嗓大声回：“可以晒柿，甜甜的，好吃。”

栗香味愈发郁，外壳也由焦黄转黑，不一会儿有糊味散发。

好在谢知云也乐在其中，并不觉得厌烦。

筛里的板栗有大半都带着木炭似的黑，在外面的那一儿也是发黑发，齐山见谢知云伸手过来，就有些想连筐挪走。

声提醒，“是不是该倒了？”

“还是火太大了，次再就有经验，”谢知云一连剥开两颗，自己吃一颗，将另外一颗齐山嘴里，“而且只是不大好看，味也不赖，又糯又甜的，你也尝尝。”

“你不是能吃辣？要不还是炒着吃，麻辣鲜香的，饭。我再去揪两丝瓜，打盆清汤。”

立：“云哥儿去镇上回来了？正好，带些柿回去，有那熟透的，我给你们挑几个。”

起锅烧油，切好的辣、葱姜蒜和椒一起锅，爆香味后，加螺蛳、螃蟹一起翻炒，临近锅时再加些盐和酱油调味，就可以盛起来端上桌。

他这一开，秦香也发现两人。因着卖山货的缘故，她和谢知云已经熟络。

“行，”齐山应，握着竹刷用力刷锅，“晚上就蒸一笼苞米饭，把螺蛳煮了吃了？”

这天两人又去镇上送货回来，正好碰上同村的秦寡妇家在摘柿。她举着竹竿将柿叉来，两个瘦瘦小小的孩便跑来跑去，接卡在竹竿前端细上的柿，送到背篓里。

齐山忙得顾不上答话，顺手端起早就备好的一碗蜂，慢慢顺着锅边淋去，另一只手依然片刻不停地翻炒。

齐山有接了几个木工活儿，有河源村的，也有石桥村的。不过都不是大件，全是奁盒、板凳、木箱之类的东西，样也简单，因此没那么忙。

不小心掉到地上，摔成几半的也没放过，全捡起来装上。

“不用，嫂忙，”谢知云连连摆手，但想起过年时称的柿，他又改了主意，“你这柿能不能卖我一些，我也晒些柿吃吃。”

他们不似其他村人了许多地，毁了分辣椒、茄，撒冬日吃的萝卜、白菜，就没什么着急的活计。

两人站在灶门没挪步，吃完一大把炒栗，直到灶中火星都快烧完，度也降来，总算记起还要煮晚饭。

秋意渐，山间许多树的叶开始变红变黄，缀在大幅绿画布之上，共同绘成绚丽的画卷。

他这话倒不纯粹是为了宽齐山，而是真觉得好吃，从他再次伸向栗的手就能看。

因抢救还算及时，里的果只是有些焦，并没什么糊味。既有其本的甘甜，又多了丝的香甜，回味无穷，叫人吃了一就停不来。

“不用，这些洗洗净，个麻袋装起来，过年炒葵、生还能用，省得再去溪里淘。”

齐山将灶台上的栗壳拢到一起，丢灶。不一会儿，便听哄的一声，重新燃起火苗。他赶忙往里加把柴，又将砂石全铲木盆，往锅里添了碗凉。

一碗剥好的板栗仁，一盆清淡的丝瓜汤，再加一大盘红亮的爆炒螺蛳，着黄白相间的苞米饭，咸甜麻辣俱有，丰富，解馋又饱。

隔三差五在几个村收趟山货，给方宅送去，其余时间便常常往山林里钻。

谢知云不解，偏去看齐山：“这么早就摘来什么，又不好吃，还摔坏那么多？”

大家伙儿都在集山货，他们也不指望还能寻到几大筐去卖钱，更多是带着寻宝的心态在山里闲逛。

便有更多时间缠着夫郎，和二黑一样，得闲的时候，谢知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黏黏糊糊的，一不见往日的老实稳重。

“要倒到哪儿去？”谢知云指着木盆问。

齐山看他吃得，心中郁闷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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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板栗、桃，有时是柿、猕猴桃拐枣，又或者只是一片特别漂亮的树叶，总之不会空手而归，每次都有收获。

谢知云手忙脚把灶里的柴火退到门，齐山也连忙拿来筛把栗单独滤来。

溪清亮，里面生的田螺、螃蟹也还算净，打理起来比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