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想到来得晚，还有收获。”

齐山里也带了笑，“这么多，够我们吃的，就不卖了，过年还能添个零嘴。”

林里越来越暗，两人没继续，找到最近的小路退来，准备回家。

路上还捡到几颗猕猴桃，藏在叶底，要不是谢知云无聊拿木划来划去，还发现不了。已经趴趴的，里面的果绿中带黄，甜滋滋的。

不过齐山在附近并没找到猕猴桃树，估计是松鼠或鸟雀从别衔来，不小心掉到半上，让他们捡了漏。

担心晚上落雨, 背回去的刺壳没往院里倒，都堆在屋檐，摊成一条。

已经脱壳的栗也有小半筐, 两人又挑过一遍, 竟没多少生虫的。虽个比较小, 不大好剥, 但脆甜脆甜的, 当零嘴吃着还不错。

谢知云从齐山手里接过已经剥净的板栗仁，说：“可惜近来运气不好，要是有野掺栗一炖, 那才叫香。”

他一边说着, 重新丢了颗栗嘴里，嚼得嘎嘣脆响。

齐山提议：“不如去村里买只母回来, 也是一样的。”

谢知云一听又不乐意了, 一连吃几顿宴席，也没那么馋, 就有些舍不得再钱买。

遂摇笑眯眯：“算了, 哪儿能天天买, 就这么吃着也好。”

“那我去溪里捞些砂石回来，搞儿炒栗尝尝。”

往年秋之后，集市街上就有许多卖糖炒栗的商贩，小小一油纸包就要十好几个铜板。但捧在手心里乎乎的, 糯香甜，确实诱人, 也多的是那不差钱的主愿意买账。

谢知云以前也好这一，闻言很是心动。仰盯着齐山，满期待：“你还会这个？不过家里好像没有糖了。”

糖这样金贵的东西, 齐山哪儿用来炒过栗，只是经常在镇上见到别人过而已。但他觉得看着也不难，既然夫郎想吃，怎么也要试一试。

于是想了想开：“没糖也不打，不是还有蜂，些去应该也不差。”

“栗本就是甜的，少放儿就够了。”

知谢知云吃蜂，齐山每回门割草砍柴，都会有意识地搜寻蜂巢。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不一定能，罐始终没填满过。

哪怕好久才吃一回，所剩也不多，谢知云想想就心疼。

看夫郎的小心思，齐山忍不住在他上摸摸，笑：“蜂桶我去看过，脾结得满，已储了许多。等天再冷些，就可以割来，够吃一段时间了。”

谢知云果然兴了，拉他的手，腾地站起，“真的？我就看见蜂成天飞来飞去，也不敢靠近，竟不晓得里面是什么光景。”

齐山，十分肯定：“嗯，我估摸着能有三四斤。”

谢知云不懂一窝蜂产多少算正常，但他以前在谢府时，偶尔买一小罐也就二三两的样，都可以吃好几个月。三四斤的，那着实不少了。

因此面上笑意更盛，“那到时可以匀一些卖给镇上那些富贵人家，我记的没错的话，一斤就能得两三百文呢。”

“嗯，这东西好卖着，不愁没人要。”

看又多个赚钱的营生，两人都很喜，去溪边寻砂石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蜂箱、栽野的事儿。

溪里最不缺砂石，炒几颗栗也用不上多少，两人并不急着捞。

趁天尚早，先脱了鞋袜，挽起，准备摸螺。

这时节的螺正，又没什么籽，最是味。

村里人有空就喜到沟、溪里寻摸，舍不得油盐的直接煮，讲究儿的放些辣椒椒一炒，也算个荤腥，能打打牙祭。

装了小半篓的田螺、石螺和螃蟹，觉着够吃一顿的，两人才着手捞炒栗用的砂石。

从溪底择了几捧绿豆大小的黑砂，装空箩筐，就着清凉的溪冲洗几遍，淘净泥沙和草，二人终于动回家。

也没再忙别的，直接舀两碗板栗，挨个拿刀开，就开始生火。

净的砂石一脑儿倒锅里，炒汽后，渐渐冒起青烟。

齐山连忙把栗加去，不停挥动锅铲，翻搅里面的砂石和栗。火烧得旺，栗壳很快变焦，裂开得更大，外沿微微卷曲翘起，隐约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果仁。

谢知云往灶里添把柴，探看向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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