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图案，和沈持说的完全吻合。

沈持又蹲在烧得焦黑的土里扒拉，找一截爆竹筒残骸：“是这支没有放烟火的爆竹被踢到草垛上引发的火灾，”他看着冯眉：“是你的吧冯郎君？”

他把二人斗烟的事说了来。

“你胡说，”冯眉心虚地发怒：“别栽赃。”

沈持不疾不徐地说：“市面上一捆烟里有八束，你二人先放了一支，手里应该各留七束，后来你又燃一束，没腾空，你生气踢飞了，是不是？”

“一数你手里剩的烟便可知。”

冯意识地捂住了他的那捆爆竹，嗫嚅：“凭什么给你数。”

王大虬实在听不去了：“冯小郎君？”

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数。”耍起无赖。

冯福赶呵斥住他：“儿，县丞大人面前不得无礼。”

县丞王大虬多人，一看明白了，他沉脸看着冯家家主：“冯老爷，你看？”

冯福面惶恐：“今日除夕，犬给大人和诸位添麻烦，实在惭愧。”他说：“开之后，我冯家上钱修缮烧毁的房屋，你看……”

“我何家也钱，”何响也跟着说：“今日惊动县丞大人实属不该，我何家略表心意，给各位赔罪了。”

说完，他让家丁端来纹银两锭，放到王大虬面前。

想破财消灾。

冯家跟着也端一盘小银稞，冯福用他厚的手抓起一把，往沈煌等衙役兜里送。

“你们都收了吧，”有钱好办事，县丞王大虬对着盘中的纹银笑了笑：“大过年的图个吉兆，就不跟懵懂小儿过不去了，那就这样吧，都回去好好过年。”

叫散了。

衙役们自是无话可说。

沈煌等人要到别去巡逻，沈持把炸素给他：“爹换了班早回去。”

沈煌把冯家给的小银稞从袋里掏来给沈持：“村南的老丁家，上个月听说两个儿在外战死了，朝廷还未拨付抚恤金，一家孤儿寡母的也不知怎么过年，你把这钱拿去给他们。”

一把小银稞约摸有小半两。

跟着沈煌的衙役也纷纷解，把到手的小银稞凑了凑：“老丁家怪可怜的。”

沈煌行走在禄县当差，一贯的急公好义。朱氏跟他说“你爹他不求好名声，只求上天看在我们家积德的份上，治好阿月的哑病。”，念及此，“嗯。”沈持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