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还不就因为你的‘案底’？就因为你上次擅自来天越，郁周认为是我把你招来的，这次再来自然也会认为是我的问题。”宁非边打开袋掏里面的餐盒，边说，“不过你怎么跟汇川汇报的？要是你提前申请来天越，天越也应该提前收到消息才对。”

段昀弘回得自然：“我跟他们说保密的。”

宁非：“……”

他本来意识想问“为什么要保密”，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又咽了去。

宁非和段昀弘在汇川的那些事，他们都没遮遮掩掩的，该知的人肯定都知了。段昀弘之前还跟着宁非一起“偷跑”过，这次再来，还要求汇川那边先保密，用脚趾都猜得到这家伙用了什么借。

无外乎，“我要去和宁非过节，所以要先保密、给他个惊喜”之类的呗。

宁非决定过“为什么”，直接问一问题：“那你到时候回去，要是他们问起，怎么跟他们反馈结果？”

段昀弘一不意外他会猜到所谓的“保密容”，无所谓地回：“就说我失败了，所以没结果。难不成他们还会来和你实况？那些人不会那么闲。”

“对也无所谓。”宁非回，“我让你帮忙合，我自然也会合你的说辞。”

“那我要是说我成功了呢？”段昀弘微微挑眉，“不是和你给京辉那边的某人的说辞不一样了？”

“确实矛盾了。”宁非戏谑，“那我只能说，‘段昀弘为了面在说’了。要是降低你的风评，可不能怪我。”

段昀弘意识到，宁非的状态和昨晚又不一样了。

昨晚的宁非，呈现一明显的拒绝状态，而且总是带着一不兴、烦躁的绪。那况，段昀弘有话也说不，越说只会越激化矛盾。但今天，宁非的状态似乎完全切换了。他变回了原来那自然相、无甚客气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他今天不再对段昀弘视而不见了。

要知，段昀弘还没得到那句“新年快乐”的响应呢。

虽然社件上没有“已读”提示，段昀弘也不知宁非昨晚洗澡的时候是否带了手机，但段昀弘很清楚，宁非肯定看到了。宁非是个时刻掌握信息的人，就算当时没看到，事后了房间肯定也看了的。可直到现在，宁非也完全没响应这句简单的贺，反而先给同样不请自来的郑立闻先说了“新年好”……

思至此，段昀弘张就：“对了，新年快乐。”

“……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宁非回看向他，“新年好，恭喜发财，健康，万事如意，够了吗？”

段昀弘：“……”

虽然比郑立闻多得到了几个祝福语，但段昀弘还是忍不住：“这么敷衍和不耐烦的贺，还少见。”

“得了吧。你我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搞什么仪式。”宁非嗤笑，朝他一摊手，“而且你嘛要求我认真贺，难你给我发红包？”

段昀弘握住他的手：“可以发。”

话音落，100气运就转到了宁非这里。

这回到宁非“……”了。

“哄小孩呢你！”宁非另一边手在段昀弘的手上用力拍了一，段昀弘一松，宁非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神经。”

段昀弘给气运还被骂了，可实话实说，他心里觉比昨晚上舒服多了。

宁非可没他的受，又接着：“我的午饭解决了，你的自己搞定去，别以为我这里包吃包住。”

“你觉得我会缺吃的吗？”段昀弘，“我还有别的真空速冻品，甚至带了微波炉。要收加的电费吗？我现在可以给。”

他边说还真边把手伸来了，宁非这回只睨了一他的手，嗤笑，转浴室洗漱去了。

段昀弘看着关上的浴室门，脑海里细细回忆了一番刚才宁非的一举一动和言辞神态。忽地，他品了一丝不对劲。

——宁非……好像还在拉开距离，只是变成了不明显的那。

——他跟我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其实跟郑立闻的差不多。表面科打诨，其实界限分明。

段昀弘的视线，又挪到了桌上郑立闻带来的三菜一汤上。

——而且他们的关系变这么好了？一起吃年夜饭，还擅自登门送午饭，宁非还收了……

不过，郑立闻说的那句“不用问还参不参加‘单狗聚餐’”，应该就是默认宁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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