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那句，宁非可没反驳。

郁周：“段昀弘也去了？”

“行行行。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你岂不是还要怨我妨碍了你的计划。”郁周应了来，“那我带老岳一起去？段昀弘知今晚吃饭要谈事的吧？可别我起话题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准备啊。”

“所以，要先把他给的好拿来，后续我才好行动。”宁非回，“今晚饭桌上谈成果分享的事，到底行不行？”

“还记着上回那茬呢？你俩一个债人一个气运匪盗，还本来就在赌局里，他会骗你不是很正常，你不也骗了他？”说到这里，郁周的语气逐渐变得意味，“哦，我知了，是因为上次是你真担心他的安危，千里迢迢、拼死拼活去救他。结果他给你来了这么一，你就觉真心被喂了狗，所以无法原谅他对吧？”

好一会儿后，宁非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我知自己在什么。”

宁非其实决定惹，看来了吗？

“很言很狗血，但只是你擅自加工的想象。”宁非淡然回答，“决定去救他是因为他给气运了。我无法原谅的，也不是他利用这件事来骗我，而是我居然就这样上当了。”

宁非独自一人在主卧里打电话：“昨天晚上……不对，估计是傍晚就到了。基地的系统没提醒你吗？”

“夜梦多。”宁非语气淡淡的，可听得他的态度很决，“把事落地，才不枉我给他开这个门。”

“是人就会犯错，你没必要这样惩罚自己。”郁周不太赞同他的法，“而且既然是他骗你，你何必跟自己生气。你就该生他的气啊，折腾他、针对他，耗自己嘛。”

宁非：“他报告过的，不用担心汇川那边找你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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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次郁周的语气语法带着起哄的意味，“还是来给你惊喜的。你可以啊，晚饭的时候一个，吃完饭回家另一个，一礼拜前还有一个。我怎么一不意外呢？只能说，不愧是你！”

“你刚才才说，你要‘吃一堑一智’。那他用汪海洋的成果就敲开了你的房门，事实上，不就是拿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来借献佛，你似乎还原谅他了吗？”

郁周一开始还以为宁非只是闲得无聊，找个人吃饭。然而等宁非把要一起带去的人说，郁周惊了：“哈？段昀弘？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艹，我说你跟我炫耀什么男人不辞辛苦跑来找你呢，原来是要我加班！”郁周霎时不愉快了，“大过年的加什么班，吃饭可以，分享协议等放完假了再说。”

大年初一这天，宁非还是约郁周吃饭了。

“合着全是你的计划啊。”郁周叹了一句，沉默两秒，忽地话锋一转，“宁小非，我提醒你，你可得清醒一。照你这么说，段昀弘是大过年的千里迢迢跑来的，瞒着你现在你楼。为了你家的门，他还把目前手上最有利的一张牌贡献来了。你放他门的时候，真的只是因为他愿意分享成果了吗？

但宁非和郁周都知，电话没挂。

宁非：“……去了。”

“现在有伴”的意思。

郁周听他的绪，挑眉：“怎么，吵架了？”

“少张就给我造黄谣。我踏一个没碰，还要被这帮人烦死了。”宁非，“不跟你废话了。段昀弘说他愿意支持把王海洋的研究成果分享来，怎么作，怎么协议，你们碰定个方向和大纲吧。”

“噢——”郁周若有所，“跑来找你的。”

“就算有来的记录，也不会直接提醒我啊。不然其他基地一有阿猫阿狗来了都提醒我，我一整天就光看这个得了，什么别的工作。”郁周回，“不过，汇川那边也没发过工作函件说他要来，这家伙别是又偷跑来的吧？”

宁非还没回答，郁周又继续戏谑：“但你昨天不是说去跟郑立闻他们吃饭吗？没去啊？”

这大段的话说完，电话两端一时间都不再有声音，好似通话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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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知的。”宁非，“我待会儿和他说。”

宁非：“没去。我回来的时候才看到他等在楼，我也不知他来了。”

“没吵。信不了他的话了而已。”宁非靠在窗边，嗤笑，“吃一堑一智，我总不能一直吃一堑吃一堑还吃一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