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喜了，那我不送了行吧？”段昀弘只得再次“让步”，“我不拿来占你位置了，行吧？”

宁非：“……”

——怪，太怪了。

古怪的预油然而生。宁非都好准备跟段昀弘继续辩论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一次退让了。搞得宁非刚冒来的脾气一哑火，继续为难也不是，转而放过他，又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在这不上不的心态里，宁非还是忍不住怪气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到底想嘛？”

“顺着你的意了，还不好？”段昀弘，“你要是想提问，就直接提，我们坐来谈。不过科研成果怎么分享这事除外，这个等上班了再说。”

他指的问题，是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决定分享汪海洋的研究成果，为什么要准备生日礼。他以为自己刚踏宁非家里就会被问了，可事实是，宁非一个都没问。

明明在楼那会儿宁非还质问了的，只是当时段昀弘没直接回答。现在段昀弘好准备谈了，宁非却像是失去了兴趣。

就像他刚才说的——“现在腻了不行吗”。

“……提问？没什么好提的。”宁非果然不想谈，直起，“你刚才不想回答，我也不想问了。我今晚喝了不少，也困了，就这样吧。”

“聊聊又不会怎么样。”段昀弘难得用上了比较委婉的话术，“何况还有十来分钟就跨年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哈，我为什么要跟你大瞪小地等着跨年？我放你来，是因为缺个陪我跨年的人吗？”宁非轻声讥笑，转走向自己的卧室，摆摆手，“我要洗洗睡了，恕不奉陪。你随意，但不许我房间……啊，对了。”

临在房间门，他停脚步，扭看向段昀弘：“你想换你自己的华丽kgsize大床也行，实在大冬天想睡床也可以，但你走的时候给我把房间全恢复原状，谢谢。”

说完，宁非就了房间。没一会儿，又带着东西来，径直浴室洗澡。

段昀弘这会儿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拿着平板在动，宁非来也只是随意对视了一，似乎是对宁非的安排认命。

宁非就这样沉默地了浴室，关上浴室门。他犹豫了一秒要不要锁上，但锁的声音不小，宁非不想让段昀弘觉得自己过于在意，所以还是放弃了锁门。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了架上。

倒不是要等谁的消息，或者边洗澡边放音乐、听视频之类的，宁非只是单纯地想要随时能看到时间。他其实能很快洗完澡，但今晚，他不想这么。他就想在浴室把新年的零捱过去。

说来也幽默的，明明是宁非的家，他却得跑到浴室避开一个“外来者”，仅仅因为不想跟对方在同一空间里跨年。

宁非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莫名地同意把人放来了，又莫名地想避开对方，甚至莫名地来了绪。他知自己刚才表现得反反复复、尔反尔、喜怒无常，可他又忍不住这么了。他更知，自己反复的绪看似是针对不请自来的段昀弘，实际上更层的原因，还是在对自己的决断到有些后悔。

或许，是上次被段昀弘骗过一次，让宁非无法不去想段昀弘究竟想嘛，无法不去回想自己是不是了错误的决定了。他上说，放段昀弘家门，是因为对方松给汪海洋的研究成果。可他自己转念一想，自己又为什么听到这个就松了呢？没有这个成果，也不是一定赢不了，本没必要为此松。一听到这个成果就放过段昀弘，上就跟段昀弘一歉自己就会原谅他似的。一想到这，宁非就觉得自己真是亏没吃够，而因为的决定而烦躁。

又或许，今晚的段昀弘，有些地方乎了宁非的意料；宁非不愿意去想这些异常发生的原因，也……不太敢想。

哗啦啦的声中，宁非隐隐意识到，这样去似乎有“危险”了。

——我得……

恰在此时，手机震了一。没过两秒，又震了几。宁非意识手，拿起手机解锁，开未读信息。

段昀弘（0:00）：【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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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放假了吗！节日快乐！

宁非正在别扭地过年中

——新年第一天的态度转变

这句“新年快乐”，终究没得到回复，无论是从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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