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是‘郁老师’教来的啊。”

“别的异能者可能会说自己还有基地任务要执行，你可没有吧。”汪摹业，“本来不让你去和异能相关的工作，已经是浪费了。要是你再不去一，把你控异能的心得说来，只怕大家真要当着面数落郁了。”

“行，那我等你们消息。”宁非说着就站了起来，转就要走。郁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起来，不趁机让段昀弘吃个醋，让他来跪求你的原谅吗？”

“我不一定……”

“说得也是……”汪摹业也笑了笑，“不过，就算不是去玩，你也可能会去京辉参加？”

而汪摹业本人，也终于要回京辉去了。再不起程，路上一耽搁怕是赶不上回家过年。

汪摹业：“也不一定是科技成果会，你是三级异能者，你打变异猿猴的视频在一度传很广，级异能应该都知。明年京辉想办异能者会，应该会邀请你。”

“文件上就要来了，过完年就要忙得不可开。你还叫我开去玩儿，你小心郁在背后说你小话。”宁非好笑，“你之后不会忙？不可能吧，这事的后续不是铁定要给你负责的？”

“这个，等的通知来了，再决定吧。”宁非就算想通了，也不可能当就给回答，“指不定到时候你就没空理我了呢？”

打变异猿猴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宁非收到过段昀弘的视频邮件——剪辑过信息的那——也知他已经提了这次行动的视频。不过这个任务的后续汇报都是郑立闻他们的，宁非基本没面过。偶尔异能者中心会要求宁非分享一经验，宁非也是随便说表面的。倒不是他要藏着掖着，只是他不想去当异能者的教练，因此就假装自己讲不清楚。

宁非：“这是跨区域研发课题合作，我又不是研究员，我去什么？”

说完，宁非脆地走了办公室。

宁非：……敢真的来挖我，郁周绝对会给你来终生难忘的教训。

临走之前，汪摹业从京辉调来一批年货心，在天越的层发了一圈。宁非收到的礼盒比较特别，但他当不知，没吱声。汪摹业本人也没多解释，只：“等开了，有空来京辉玩玩？”

“我？”汪摹业靠近他一步，低笑，“那你要不试试现在就预约，或许我能把日程提前给你排上？”

“你都要回家过年了，约什么约。”宁非听他用这暧昧到刻意的语气，也用玩笑的语气把话说得别有意，“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现在汪摹业单独提了这，只怕是京辉那边有人不想轻易放过这件事了。

——这是说我愿意合去京辉的话，他（背后的人）会保我？

“你在发什么狗血言故事梦？他会跪求原谅？他的膝盖，嘴比膝盖一百倍。”宁非停脚步，回讥讽，“而且他也不会觉得他有错，胜败乃兵家常事，歉个。”

“怎么样，来不来？来的话我亲自接待你。”汪摹业还在微笑说着，“保证行程安排妥当，不让你烦恼，如何？”

不过看来这大概是汪摹业的“支线任务”，或者是他临走前京辉那边又提了一嘴的事，不然不至于现在才来跟宁非提，提的方式也不怎么尽心。宁非就当是说笑来回应了：“嗨，说得那么好听，原来是要挖我啊。”

“你可打住吧，说别的坑蒙拐骗手段是我教你的，我可以认。但这撩人杀猪盘，可是你原本就备的超本事，跟我没什么关系。”郁周的手指了桌面，“行了，你的意见我知了，我会和老岳去商量的。同不同意合作，同意的话天越还想要什么条件，回一并告诉你。”

“说不定以后还真有机会。”汪摹业推了一镜，语气自然，“毕竟各基地的人员都有机会晋升，晋升以后就能去京辉基地了。”

当然，天越还提了另外的条件。宁非、郁周就和汪摹业谈，也在在线和汪摹业背后的人谈。过年之前的一礼拜，事终于尘埃落定。宣布合作的文件也早已起草完毕，再修改“亿”细节，就能赶在过年放假前公开来。

他这话是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的，宁非却听了其中意。

郁周挑眉，拿着手机在手中翻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多事地在汪摹业的朋友圈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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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周的游说，岳峰平很轻易就同意了与京辉建立合作机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