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摆手：“行了，别铺垫了，直说吧。”

“第一批建立基地之间协调机制的，上可能会拨款支持，力度还不小，专用于跨基地的课题。”汪摹业，“不仅是积分，还有资设备、场所建设之类的，都有机会获得支持。而这项目，通常只有第一、二批的支持力度最大……你懂的。”

宁非确实懂了。

“钞能力”呗。

——过去时还是行时

上想要汇川尽快共享课题，集全国之力去攻破变异相关的研究，可以理解。

但汇川本实力雄厚，未必会用藏得最的课题来换取资源支持。甚至于，他们有很多别的课题可以用来申报项目。所以光用资源来钓，汇川不一定会上钩。

于是以京辉为中心的上层，准备就着各基地建立综合协调办公室的东风，给汇川编了个组合拳。一方面还是资源诱惑，另一方面就是联合其他大规模基地，想办法给汇川施压。汪摹业这次来天越，就是想把第一联合目标风到位。

“不对吧，京辉和上面搞这样的阵仗，只是为让汇川把技术共享来？”

第二天在郁周的办公室，宁非把天晚上跟汪摹业的谈话和盘托，郁周很快发现了盲：“我觉得更像是上面要敲打汇川，所以用这个课题借题发挥。汇川要是来，那就是服，但汇川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低。”

“我也这么问过，但‘萨耶’让我别想太多，想了他也回答不了。”宁非靠着椅背，悠悠，“他还跟我装熊呢，没劲的。”

“要我说，光是承诺拨付研究经费，对天越本来说这个诱惑度其实不。”郁周则是单手支着，“但这事听起来能给段昀弘添堵，你应该倾向于答应伙吧？”

宁非：“说得我在玩儿似的。虽然我的赌约输了也可以接受，但我可还没躺平啊。他拦截了我想要的人，抢先建了我想来的办公室，我也该拖一拖他的度了。”

“是是是，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就当是这样好了。”郁周挑眉一笑，“反正，你的建议肯定是接受汪摹业的条件，对吧？”

“是，也不是。”宁非，“我建议初步答应，再一步谈条件。京辉很多方面都优于天越，不如趁机看看他们还能给什么好。”

“你这个谈，是堂堂正正地谈，还是也反向利用暧昧关系去谈？”郁周瞥了一桌上自己的手机，“他昨晚上发的那条朋友圈，你看到了吗？”

宁非：“你猜？”

“我猜你看了。你一旦要研究谁的心思，就会把他的社平台全都看完，简直跟视j差不多。”郁周戏谑，“你昨晚用异能给他嘛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汪摹业昨晚发的朋友圈是一张天越基地的月夜照片，文：

【今晚的月亮。

以及，今晚的风。】

郁周一看这条，就知说的是宁非。“风”嘛，指的应该不是冬夜里凛冽冷的风，而是“风系异能”。不过因为汪摹业既没发定位，也没拍到的建筑和人，所以也可以认为这只是他的“文艺风叹”。

总之，这是一条不知的人看了只平常，相关的人却能品其中暧昧气息的状态。

“没什么。我去的时候没带外，就用风系异能挡了我周围的风。不过我们说话的时候站得近，他应该多少受益了一。”宁非回，“他肯定是故意这么发的，我会当没看到。”

“啧啧啧，你俩这相互钓，简直跟卖茶叶的和卖保健药的对上了似的，巅峰对决啊。”郁周乐，“不过他都敢在朋友圈这么发了，指不定还真想和你不止走肾，还要走走心。”

“哪里走心？”宁非嗤笑，“这跟所有暧昧对象定时群发‘早安’‘晚安’有什么区别？”

“也是。但我可提醒你，就算你‘技艺超’，也小心着。”郁周回，“毕竟天越要是真和京辉合作，你俩以后的接机会也不会少。你别真把他玩去了，却又给他发现你只是在利用他。骗骗心事小，万一他像小学一样回家告家，他家来给天越基地找事儿，那老岳就要烦了。老岳烦，就是我烦，明白吗？”

“明白。倒是你把岳峰平当小孩似的周全护着，他明白吗？”宁非嗤笑，“放心吧，汪摹业过年前肯定要走。以后就算接，一般就是通过手机，最多就是偶尔见一面罢了。连表都不用假装的撩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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