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不是所有动都能得到回应的。督护也是人，是人就逃不开这一切。不是秦姑娘不肯放过督护，而是督护自己逃不开这一劫。”

陆参吭哧了半天还是车轱辘话。

“那李樵到底有何好？我看秦姑娘不是瞎了，就是以类聚了，放着督护这样的男不要，非要同那天第一庄的杀手混到一去。那小眉透着一险狡诈，莫说绝非良人，就算是作为朋友、作为同僚、作为互相比划两的对手都不！”

“你既然觉得那秦姑娘这般有不识珠、自甘堕落？你怎地不说是督护瞎了？”

陆参被问住了，半晌才哼哼唧唧。

“督护喜，自然是有她的好。”

“连你自己都说不明白这喜是怎么一回事，旁人的事还是少心为妙。”全边说边低看了看十指尖那层薄茧，那是常年拨动算珠的人才会有的茧，“这世间唯有人债算不明白。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陆参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最终被对方的坦然镇定打败了。

虽说这姓的说话向来气人，但他知对方说得在理。作为一个旁观者、局外人，他此时此刻除了跺跺脚、生生闷气，旁的确实也不了什么。

他原地站了会桩，末了很是没有气量地“诅咒”。

“参将这般通透，日后可不要陷同样境况、郁结于心才好。”

消失在火焰中

次日一早的督护府院，所有人都在喝粥。

一碗清粥上凉拌藿香叶，是解酒的最佳材，末了凉茶顺肚，人便立刻清利落起来。

听风堂的事只是暂告段落，起火的院还未清理完毕，审问门守卫的事也在暗中行，众人各司其职、奔走忙碌，其间夹杂着几句案的讨论，正常得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秦九叶暗中观察了一遍所有人的神，愣是什么也没看来。只偶尔会觉得有人在暗中打量她，可当她回去看时，众人面上又一副无事发生的样，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然而，她分明记得，今早当她推开房门时，那包昨日被挂在树杈上的烧饼不见了，李樵对此也表示并不知。

那烧饼放的位置很是刁钻，一般人绝看不到，更不可能误捡。

她在全九皋城最安全、最严肃、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督护府院中遭遇了失窃，被窃的东西是一包烧饼，而“嫌犯”就在这个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