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邱陵，她从一早便没见着人。

直到晌午过后、日西斜，她才在后院瞄到对方急匆匆的影。

“督护。”

她唤了一声，那影一顿，却并未停。

她不肯轻易罢休，跟随那背影往前走了几步。

“督护可还好？”

这一回，对方再也不能装作听不见，只得停来转过，望见女的一刻，人还没开，耳便不由自主地红了。

其实昨夜不是他第一次喝醉酒。

军营里的酒常是烈酒，走到哪便喝哪的酒，没有那么多讲究，顺不顺不重要，能将人喝得烧起来就行。他刚行伍那几年还是个酒量尚浅的少年郎，举杯不知浅，没少在大捷后喝醉，醉后什么荒唐样没有过？又何时因此变得如此羞赧？

他觉得无地自容、无法自，不过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她罢了。

“昨夜……”他艰难吐两个字，半晌才低声，“……昨夜是我失态了，让你见笑了。”

秦九叶摆摆手，只从上摸个桃磨成的小盒给对方。

“这是我今早刚好的薄荷膏，醒神最是奏效，督护若不嫌弃就收吧。”她说到此顿了顿，还是决定话短说、不要耽搁对方时间，“我来找督护，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天我们乘船登岛时，你曾拜托过我一件事。不知督护可还记得？”

她说的是邱陵拜托她帮忙问诊的事，这件事邱陵当然记得，她此刻问起只是不想直接提及。毕竟镇都尉生病事关重大，她见那日邱陵神，就知此事知者不多，何况这是对方家事，她不便在外提起，所以只能来问他本人。

邱陵明了她的用心，一边握了手里那盒薄荷膏、一边低声。

“这件事可能要缓一缓了。”

“督护可是有何顾虑？”秦九叶声音更低，但语气很是诚恳，“这痴症虽算不得很急的病症，但若能早预，定好过放任不。我知晓督护事务繁杂……”

“我不是顾虑旁的，我是为你顾虑。”邱陵终于开，声音中隐隐有些叹息，“以我父亲现在的样，不适合接受问诊。他是习武之人，同你接过的其他病患、甚至是和沅舟都有所不同，我怕他伤到你。”

秦九叶终于沉默，沉默中又透些许忐忑。

看来邱偃确实病得很重，而且很可能并非一天两天，邱陵很可能是第一次得见父亲发病的样，但在此之前，许秋迟一定已经经历过了无数回。

她突然想起和那纨绔被困船上时的形，彼时对方虽然同她一样害怕焦灼，但同那夜苏家货船上初见和沅舟的衙差相比，表现得确实镇定许多。

现想想，这或许是因为他早已面对过失志难缠的病人，而这病人还是他的至亲……

“无妨，现在不行以后总有机会。我既答应了督护，定要说到到。督护寻个觉得妥当的时间、差人来告诉我，我定全力合。”

她的神实在太过定，邱陵望着那双睛，只觉得昨夜好不容易压的那气又开始在他中翻涌起来。

“我……”

“秦姑娘！”

陆参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嗓门大得吓人。

秦九叶吓了一，随即前一，陆参那魁梧的形已杀至前来。

“秦姑娘原来在这，真是让我好找。”

她今日就没这院，一刻钟前才和对方而过，谈何难找？

秦九叶眨眨，有些不明所以，一刻，只见对方掏两只熟的罐、不由分说到了她手中。

“这是姑娘先前托我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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