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迈得滞缓，几十步远的距离被她生生走了半刻钟。

陆参站在石阶等她，见她脸难看的样，不由得低声开询问。

“秦姑娘还好吗？你脸看起来有些……”

“无碍，宿醉罢了。”她摇摇，又立刻将话题引回了案上，“是我先前忽略了方这件事。如今来看，所谓的秘方可能并不真的只是药方，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一会我随你去那苏凛的房间看过应当就能有些绪了。和沅舟一定要看牢了，她是查明这一切的关键，之后我会先开一组方试一试，只是以后少不了需要在旁观察记录……”

她一气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异样，抬一看，陆参果然在用一奇怪的目光望着她。

秦九叶摸了摸脸。

“我的脸当真那么难看吗？”

陆参挠了挠，小声说。

“不是。只是你方才的样，简直同我们督护有十分的相似。不止如此，你同督护站在一起审案时，也有些说不的默契。”

是吗？他们很像吗？或许喜拼命工的人，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吧。

秦九叶不想平白让对方误会什么，只清了清嗓正。

“审案的事还得是你家督护亲自定夺，我怎可越俎代庖？话说这些差事是否本该你来？怎么倒成了我替你？这薪俸到时候可怎么算才好……”

见这女一言不合突然便开始掰扯银的事，陆参瞬间大，正有些发愁要如何将这一篇揭过去，突然便听地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瘦影便从石阶上冲来，正是那日一同吃过饭的郑沛余。

他显然是狂奔来的，但要开前还是望了望地牢尽的那间牢房。秦九叶看见了他的脸，心中顿时升起一不好的预。

陆参瞬间会意，快步走到那石室前将还在继续审讯的邱陵带了过来，郑沛余立刻低声禀报。

“禀报督护，那苏老夫人方才突然呼急促、倒在地上，浑搐似地挣扎了片刻，便咽气了！”

秦九叶心中一颤，一旁的邱陵已迅速迈上台阶、消失在地牢，陆参和郑沛余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秦九叶步小些、微微落后半步，离开那昏暗的走廊前的最后一刻，她不由得回望了望苏凛的方向。

她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一个普通人几乎是不可能听清他们方才的对话的。

然而人有时候就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直觉。那扇牢门后的苏凛明明没有听清任何一个字，却似乎已经预到了什么，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褪了、变得灰败起来。

“、什么事了？”

黑暗不断传来苏凛的质问和喊叫声，只是这一回，他无法再等来任何一句回应。

试验品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八个字，便是如今苏家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