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得还不够重，所以觉得问诊也无关要吗？可如果真是如此，又为何要重金请人来看呢？

她对的境十分地不解，但也束手无策、更不能言相。

不诊脉的况，继续询问病症可能收获不大。思索片刻，她只得调转了问诊的方向。

“小近些日都吃过些什么？”

纱帐后的人突然安静了来，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一百两金就在不远向她招手，秦九叶迫自己将察言观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吃了什么这并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对方有犹豫，说明要么确实是没怎么吃过东西，要么则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她决心主动击、循循善诱。

“可曾过未完全烹熟的、或是吃过什么平时不太常见的材？”

苏沐禾依旧没有开，而纱帐旁的紫衣丫鬟开接。

“未曾。”

秦九叶不肯放弃，一定要把这问题追究底地问明白。

“小近来一个月，可曾过府、去过山野或村落？”

那紫衣丫鬟终于看向她，语气中有些不易察觉地警惕。

“你问这个什么？”

秦九叶连忙伏低了，声音中透恳切。

“在没有刺探小行踪的意思，只是俗话说病从，许多疑难杂症到最后往往始于微末。小常年生活在府中，起居生活都有人细心照料，但若走门去，便有接异类庞杂的可能，有些细枝末节若未顾及到，是有可能埋染疾的隐患的。”

半晌，那帘后的人才缓缓。

“过府、但未曾过城，也没有去过什么山野村落。”

“那可曾无意中磕碰过，比如……不小心割破手指之类的？”

“未曾。”

秦九叶再次陷沉默。

望闻问切，其中闻这一环节，不仅是要听生息，还要通过闻气味来判断病患况。

她并没有闻这屋里有任何病散发的可疑气味。只是除了那计时香燃烧时的气味，屋里似乎有人用过清创的药酒，虽然只是很淡的味，但因为这房间密不透风的缘故，她一屋便察觉了。

受伤的人是苏沐禾吗？若真的有过外伤，方才为何要说谎呢？这问诊问得委实心烦，还未同病上手，倒要先同人斗法几回合，真不知是看病还是查案。

“除了方才说过的症状，小当真再无其他异样？”

那纱帐后的人又停顿了片刻，终于定决心般开。

“有时、有时会觉得渴，不喜听到吵闹声响，心绪也会有些烦躁，发起病来……”

那声音还未说完，一直立在一旁的紫衣丫鬟却突然声打断。

“这几日燥，小又在屋里闷了太久，才会如此的。”

秦九叶还要再追问什么，那心俞已然站到了自己后、摆了一副送客的架势。

“半香的时间已到了，秦掌柜请吧。”

香案上的香灰落了一地，可那燃着的香明明还剩寸。

秦九叶没说话，起的时候偷偷瞥了一那纱帐的方向。

帐后静悄悄的，依稀能从悬着珠帘看到一双小巧的绣鞋，鞋坠着的米珠上沾了些细土草屑，可不像是许久没过屋的样啊。

收回视线，她又暗暗摇了摇。

这黑乎乎的屋里，当真是有些古怪的。可这古怪究竟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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