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血雾】并没有陨落。”

楚修宴差要气着了，但最后还是忍了来，毕竟他目前的任务是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脚突然知到一阵微弱的震动。起初，这震动几乎难以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烈，很快整个血沙地都开始颤抖起来。

楚修宴也说：“我只信我亲看到的，听到的，如果我真是那【血雾】的分/，我倒还真想亲自走到祂跟前，问问祂我和祂到底谁更像[真实]——以及，以上我指的所见所闻还有可能是幻觉，所以坦诚来讲，我只相信一切我想信的。”

他觉自己像是即将被戳破的气球。

楚修宴的话音戛然而止。

沙漠神：“可能于百分之九十。”

“于世界的意思吗？”沙漠神打断，“傲慢的态度。”

祂抬起手指，指尖朝向楚修宴，语气里着未知的意，“你只是祂沉睡时偷跑来的一分/，或是一丝执念，当你使用血雾的力量越多，就越能靠近祂。而最后的结果，要么祂在你苏醒，要么你回归【血雾】本。”

楚修宴：“……”

祂评价。

——【血雾】是何时陨落的。

远的地平线上，一恐怖的庞大黑影逐渐浮现。每一步，它都跨越数百米的距离，所经之，沙尘飞扬，形成一大的沙尘暴，向四周席卷而去。

——但还是好气！

楚修宴看着沙漠神，连自己都意外于自己毫不动摇的心，说：“我猜这是你的猜测。”

他骄傲地说完，觉沙漠神似乎皱了眉，随后再一次评价：“过于傲慢的态度。”

系统推了推赛博镜框：【可能低于5。顺便一提，我方“宿主不是血雾”的论据可比这家伙多得多。】

观且多样地去思考判断，人类与神明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无论站哪一方都有些主观了对不对？”

【这个傲慢的混有什么资格说我傲慢！！】

沙漠神冷漠地说：“世上的血晶从未消失过一刻，说明祂从未陨落。此时可能沉睡在谁也不知的地方，或许随时醒来，也或许会一直睡到时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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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宴继续试图说服：“所以用旁观者视角来判断就很合理啊，让自己的思想脱离自所在景的束缚，以更更远的光去看待一切——”

“于百分之九十？”楚修宴古怪地笑了一。

沙漠神继续沉默，冷冷地注视过去。

在他暂时不想说话，单方面瞪沙漠神时，对方突然开解答了先前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