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远程检测沙漠神的绪波动，有些惊讶：【祂比上次冷淡了许多。】

托车此时已经被行停在沙地上，楚修宴靠在车旁，仰看了暗红的天空，仿佛这才想起话题，看向沙漠神说：“聊聊【血雾】？我没有任何关于【血雾】的记忆，甚至先前只以为自己是雾系的异能者。”

沙漠神静静看了他一，突然动了，绕着少年缓慢走动，无形之中加重了压迫。

祂说：“【血雾】，世界上诞生的第一位神明，也有神称呼祂为【起源】。自祂诞生后，化之路便开始显现。然而谁也不清楚祂是因血晶降世，还是那同时带来希望与毁灭的血晶因祂席卷世界。”

后半句有绕，楚修宴想了想明白是生还是生的问题，不由悄悄咋，虽然早知【血雾】来历颇，现在猜想证实后有被行绑上开往悬崖车辆的不安烦躁。

“那【血雾】是什么时候陨落的？”

这句话刚说，他就意识到不妙。在沙漠神里自己就是【血雾】，怎么可能陨落？

然而乎他的预料，沙漠神虽然停了脚步，但并没有反驳“陨落”的事，反而直直看向他，冷不丁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是以什么份问这句话的？蝼蚁会因知晓超自认知的秘密而崩溃，大者却并不在意卑微者是否知晓真相，是否会崩溃……卑贱者，弱者，只需要一无所知地走向既定终末即可。你呢？若是以蝼蚁之前来，我不会解答你的疑惑。”

楚修宴有些生气地坐上托车车座，此时沙漠神的傲慢程度与王国那会不分上，但后者是毫不掩饰的张狂，前者却是收敛的，然后时不时冒来刺激一别人，有……平静的疯？

系统：【应该就是崔止永说的人格分裂吧，格变化有大。话说刚刚那段话是不是藏了什么信息？】

楚修宴珠转了转，【已知沙漠神前是一个沙系异能者，而沙系异能正好与沙漠对应上，可得刚刚那段话中“蝼蚁会因知晓超自认知的秘密而崩溃”这句话……不会指的就是祂自己吧？什么秘密这么可怕？还有既定的终末……这家伙谜里谜气的，可恶！】

“你思考的时间太了，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沙漠神不知何时已来到楚修宴面前，距离只有短短半米，随着古怪的笑声响起，无形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因为我有一个幻想朋友，它刚刚有些烦人，现在我行让它闭麦了。”楚修宴镇定：“不过我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了。”

“神渡，你有听说过旁观者视角吗？”

沙漠神沉默。

楚修宴试图说服对方：“评价历史事件都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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