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接一阵的驼铃打着不成调的歌曲，在空远远回。

——人【受刑人】。

沙漠神的虚影有一瞬间产生扭曲的迹象，但很快稳定来，将视线从那人上收回来，正要继续和楚修宴对话时，突然又静声。

祂低，震动的沙地，正有一条如蛇般的庞大怪四游，时不时探尾尖重重甩向沙地表面，掀起一片片沙暴。

随后，哗啦哗啦的暴雨声响起。

天羽【苦行人】带着它的猩红暴雨死地，一路让沙面变得越发猩红而危险。

东，北，南，三个方向全都现剧烈动静。

沙漠神知着突然闹起来的死地，缓缓：“二十天前，它们集离开死地，在外漫无目的地游，因并没有接人类的迹象，我便没怎么关注。然而二十天后，它们又集返回了死地。让它们同时离开，又同时返回的原因……”

祂转过，看向了楚修宴，后边的话虽然没有说，但指向的是谁显而易见。

楚修宴不动声地轻咳一，“说不定它们只是在外打工太久，想回家看看亲人。”

——孤寡老人沙漠神！

不知是听潜在讽刺还是怎么的，沙漠神似乎准备驱逐人它们。

楚修宴连忙抛新话题试图转移沙漠神注意力，“那棵树是什么？”

他指着仿佛生在天地间的那棵猩红光树。

沙漠神失了会神，顺着少年指尖望去，无声注视那片黄沙漫天、荒芜死寂的景象，语气骤然冷来，“我没有看到树。”

“怎么可能没看到，那棵树这么大……”

楚修宴比划着，突然静了声。

系统监测到沙漠神的虚影有些不稳，张：【糟了……是不是踩祂雷了啊。】

楚修宴谨慎抬手，先一步捂住左以防被突然掏心，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沙漠神状态，说：“要不我们再换个话题？比如说成神后的愉快时光？”

“愉快？若我的思维从未变化，那的确称得上愉快。”

沙漠神的声音里仿佛压抑着什么绪，随着话语的响起，逐渐从低沉变得昂且冷酷。

“可偏偏有太多的卑贱者在妄想不切实际的事，我已经容忍成千上万的蚂蚁在上爬行，它们却还要试图侵我……你说，我该不该踩死它们？”

说罢，祂等待着少年的回应，然而几秒后又改变了主意，发压抑而古怪的低笑。

随后化作黄沙消失原地。

被沙漠神奇怪反应搞得一愣一愣的楚修宴：“……啊？”

一秒系统提醒：【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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