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授，我不说。”卿鸢乖乖地回答，“但我会用行动复原教授的记忆，首先，就是把教授的衣服脱来，看看教授现在的和年少时有什么区别，然后……教授的手被钉着不太方便那时候很喜的事，但我可以帮教授，再看一看教授跟学生时代的自己比起来，时有没有……”

“反正教授也不想浪费力气指我，那就咬着它，不要发声音吧。”卿鸢拍拍咬着手帕的男鬼教授的脸颊，“我这可是为了教授着想，我记得教授那事的时候，可是会发很不堪，很有辱份的声音。”

但这么看，她也有分不清，这两到底哪对自尊心大过天的男鬼教授来说更难受。

“卿。鸢。”男鬼教授被她说得全都红了起来，睛睁得太大，角好像都有扯开了，里也因此被刺激了泪，咬牙切齿地叫她这个大逆不的学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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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卿鸢指尖在他的颌面挠了挠，像在逗小猫，“教授对学生的表现满意吗？”她偏，“如果是教授自己审讯自己，你能撬开自己的嘴吗？”

卿鸢自己都嫌弃那条手帕，拎着一角把它拿来：“愿意说了？这么看来，我好像也厉害的，是不是教授？”

卿鸢越看越邪恶，用手指勾住手帕的一角，把它送到男鬼教授的嘴里，他本来就咬着牙，意识到她这个学生又要对他什么后，牙关咬得就更了，但当她的指尖稍微，他又像被到了似的，咬合不住，让她有了机会，把脏兮兮的手帕了去。

“最后给教授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卿鸢把手放在他的领，虽然军区把他打得遍鳞伤，衣服破烂，但保守古板的男鬼教授穿得多，像神父似的袍外衣有好几层衬，这些保全了他的面，让他没什么不该的地方。

所以，她选择利用男鬼的记忆刺激他，不真的对他动手。

他很清楚，自己这幅样等同于告诉她“对，就这样折磨我，就这样才是有用的”。

就像他小时候，被当实验品狠狠折磨，他也会在无人的时候，悄悄地红了睛鼻嘴，但就是不肯轻易掉泪，把自己憋得要死，也不哭。

男鬼教授拒绝评价，死盯着她。

脱衣服，一边鞭打自己，一边……”

卿鸢手顿了一。

男鬼教授又说不话了。

“只是听我说，就已经激动成这样了吗？”她又住他的颌，帮他抬用神杀她，“教授，在你审讯罪犯的时候，看到他们这么激动，你是会害怕还是会兴奋？你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还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对方的肋命门？你是会停来，还是继续折磨他呢？”

不过，如果他再不说，那就不一定了。

她其实可以通过外放的神力试着撬开男鬼教授的嘴，但听了他的经历，她实在不去这个手。

这个问题让男鬼教授一怔，他不能。

男鬼教授听到她连他在记忆里发的息声都记得很清楚，还对他那时候发的声音行了嘲笑，被净，苍白的鼻尖都红了。

是的，就算是他来审讯自己，他也没办法到。

是停来，还是继续，他和她都很清楚该怎么。

卿鸢看着被她羞辱得快要疯了的男鬼教授。

男鬼教授看着她，里好像有一万条一条比一条邪恶怨毒的咒语飘过去，微微抬起颌，示意她拿走他嘴里该死的手帕。

看向男鬼教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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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教授面目狰狞起来，玫瑰的珠都被烧成了鲜红，角睑都是红的，手心在钉上错动了一，想从上面挣脱来，抓住她：“闭嘴，不许说……”

卿鸢觉男鬼教授看他的神越来越冰冷，可指尖却有温的东西过，是从男鬼教授里落来的泪，还带着他里的温度。

卿鸢拿手帕，帮他掉泪，顺便把他的脸也净一些：“教授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哭了？你不是最讨厌你的学生这弱又没用的事吗？”看了看脏兮兮的手帕，卿鸢觉没办法把它放回去了，但又没地方放它。

男鬼教授的嘴刻薄得晚上睡觉都不能来回翻，会把枕刮坏的，可他的嘴偏偏生得柔漂亮，单独截来，肯定会被认为是一张很好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