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无法折磨自己，相反，他会在□□和神力上功夫，会让自己痛不生，不像她……

能想到另一，对他来说可以一击毙命的手段。

他低睫，起伏从剧烈到平缓：“满意。”

是真的满意。

虽然他恨她这么对他，但她确实……得很好。

“教授损人时，那么多话，夸人的时候，怎么这么简短？”卿鸢看男鬼教授竟然真的给了她“好评”，忍不住想要借此机会，再让他吐象牙来。

对赞吝啬得跟什么似的暗男鬼当然不肯让她得意，卿鸢已经找到拿他的办法，稍微解开他的一颗扣，男鬼教授就放开了咬得咯咯响的牙齿，用甜得发腻，恨得要死的声音开始夸她：“向导小的英明才智是我执教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的，我很欣赏她……”

男鬼教授损人厉害，夸人也厉害的，卿鸢听得心很好，住没得到她允许就不能停来的男鬼教授的脸颊：“谢谢教授，今天就先夸到这里，剩的以书面形式以后发给我吧，毕竟我们还有要事要。”

以后？他有以后吗？男鬼教授抬起，想嘲笑她天真善良，就连对他这人，都心手，不愿意杀死他。

但看着她，奥古斯丁竟然无法得心应手地使用他极为擅的讥讽贬损。

刚刚折磨过他的向导小，看他的神很认真。

她是真的，想给他以后。

卿鸢不“欺负”她的前老师玩了，正经地问：“军区知你想让我杀了你吗？”

男鬼教授静了片刻，也没再用奇怪的语调，说有的没的，轻声回答：“知，但他们无所谓。你破了我的屏障，杀了我，会继承我的天赋，虽然只能使用一次，但也够了，他们想要救活的也只有一个人。目的达到，他们才不会别人的死活。”

“我继承你的天赋？”卿鸢刚对男鬼教授有好，就又想他了，她也是这么的，掐起他的脸，“你要我像你一样也献祭一个我在意的人吗？”

他这是报复她吧？

而且是很恶毒的报复手段。

男鬼教授好像适应了被她掐着脸，冷笑了一：“是啊，向导小有那么多在意的人，少了一个有什么关系？不过，我很好奇，死的会是谁，谁才是向导小最在意，最的人。真可惜，我看不到了。”

卿鸢没忍住，反手了他一掌。

亏她还觉得他可怜，他就是个心理扭曲，看不得别人正常生活的变态，她才不要为了救一个军区的天龙人，牺牲她在意的人。

男鬼教授嘴角血，但笑得很痛快：“从向导小的力度看，我真的让你很生气……”他抬起看她，神隐着认真，“在意一个人，一个人是什么觉？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卿鸢看着险得意的男鬼教授，现在有想要刀了他。

他竟然让她来这事？卿鸢脑海里闪过很多人影，想到他们中有人可能因为她死掉，她就……

“别把自己气死了，向导小。”男鬼教授的声音幽幽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虽然我教过的笨有很多，已经在意不过来我的声誉了，但还是忍受不了别人知我有个学生笨到会被我随编的两句谎话气死了。”

“编的？”卿鸢皱眉看向他。

“你继承的只是我的天赋，诅咒还是在我的上，需要献祭在意之人的也是我，向导小可以把心放到肚里，你在意的人一个也不会少，反倒……”他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会少一个碍的人。我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最在意的除了自己还会有谁呢？”

卿鸢捋了一思路：“你要献祭你自己的生命，让我拥有你的天赋，把军区要救的人救了？我在意的人不会死，死的人只有你。”

这个计划就是他想的，但听她说来……奥古斯丁低睫，神沉冰冷，莫名很心烦，烦得心不舒服。

微微拖着音，反问她：“这么简单的思路，向导小需要多时间才能消化？”

消化不了，这个思路的逻辑就有问题，卿鸢看着眉间浮不耐烦的男鬼教授：“教授说自己自私自利，只在意自己，那为什么愿意献祭自己，把天赋给我？”

“反正我怎么样都会死。”男鬼教授也抬起看她，嘴角勾起个恶意的弧度，“不如死前给向导小留一心理影，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这是什么男鬼？死了还要以“心理影”的形式缠着她？

卿鸢思考了一会儿，摇摇，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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