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鬼教授自己讲述的这段经历比起来，他被圣殿那些人折磨侮辱，残忍实验的时光都不算什么了。

至亲挚因为自己尸骨无存，哪怕自己的本意是好的，只是为了治愈他们，让他们活得更好更久，不是故意这样。

那也是无法承受的悲恸。

卿鸢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继续提问：“既然你没有在意的人，用不了神了，那军区为什么还打你的主意，想要你为他们行治疗？他们不应该去找一个正常的向导吗？”

男鬼教授静了片刻，回答：“正常的向导可没办法让已经断气的人活过来。”

他能到？不对，卿鸢察觉到男鬼教授在转移重：“你现在有在乎的人了吗？”

有在乎的人，就有了“祭品”，可以献祭给他逆天但罪恶的天赋，到军区想让他到的，起死回生？

开始升破级

听到她问他是不是有了在乎的人, 男鬼教授像是被她侮辱到了：“当然没有，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 也和你无关。”

“既然和我无关，就不要把我扯到这件事里来。”

卿鸢又拍拍男鬼教授的脸，没用什么力, 只是态度比较轻蔑, 比起上目惊心的伤痕, 还有她放开力度扇他的掌, 这逗狗一样侮辱的拍打更令男鬼教授羞愤，他气得发抖，锁链碰撞在一起, 想要躲开她的手, 又躲不掉，抬起玫瑰的睛森森然地看着她。

冷嘲地勾起：“向导小以为我不把你扯来, 你就不会被涉及到其中么？你的特殊还需要我替军区明？”

男鬼教授的语调是真令人厌烦, 明明声音很好听, 却让人觉得好像听到了用指甲挠黑板的声音，都发麻。

不过，他说得倒是没错, 军区要是在她一开始表现不同时就开始对她各检查，还能叫卿鸢放心一, 他们对她这“放养”的态度，反而叫卿鸢觉他们在酝酿一个更大的谋。

男鬼教授见她不说话, 心好了很多，笑容也更傲慢了：“如果我帮不到他们，向导小猜, 他们一个会找谁。”

“你刚才说了，除了你没有人对已经死了的人有用……”

男鬼教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像是在看他带不动的蠢学生：“他们的办法可多了，就算暂时没有，也可以各各样的实验，想办法创造来。这么简单的事，向导小到现在还想不到吗？”

卿鸢没说话，只掐住了男鬼教授的脸颊，应该是大后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男鬼教授震惊地睁大睛，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放开，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教授吗？”

卿鸢拎着他的脸颊，让他歪装可：“教授，你现在只是阶囚，也是你自己指定我来折磨你的，学生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

男鬼教授像个从血里爬来的鬼，血淋淋地怨毒地诅咒地看着她。

但无话可说。

把这个尖酸刻薄的男鬼教授怼得说不话很有成就，让心烦意的卿鸢稍微好受了：“你让我来击破你的神屏障，神屏障被击破后，你就会死，你死了，对军区还有用吗？军区怎么会同意你叫我来这样的事？”

被她当成棉娃娃搓来搓去的男鬼教授冷嗤了一声：“既然向导小这么能耐，一也不把我当教授对待，那就不要向我请教问题，自己去翻书本吧。”

男鬼教授真的是好在意别人是不是尊敬他，都这么惨了，还要她把他当教授，也不知他执着于这个什么。

卿鸢没有顺着他的意“尊敬”他，对这自尊心得要死的人，她有其他办法对付。

卿鸢抬起男鬼教授的颌：“教授不自己说，那就让我教授说。”

男鬼教授被她逗笑了：“向导小的手段再厉害，能有我的百分之一吗？我说……真是天真得可。”

“确实，论神折磨我连教授的一手指都不如，上的折磨……”卿鸢碰了碰男鬼教授脸颊上的伤，痛让他颤抖痉挛的生理反应，但他连吭都不吭，只是闭上了睛，“我也不如军区狠心。”

卿鸢微微低，轻声说：“但我很了解教授，比任何人都了解，因为我看过教授的记忆。”

男鬼教授睁开看向她。

“教授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我都看到过，就在旁边看着的，差不多有这么远？”卿鸢看了看地上，估计了个距离，指来给男鬼教授，“就和教授，不，小时候的教授离这么远，看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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