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捂嘴：“这话你没在杰鸟面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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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继续说。”藤立香向来拿他打直球的大哥没辙，只好耸耸肩，“如今的杰森是一个活着的人，虽然寿命大概率会远超常人，但时间于他而言依旧是动的。他会继续成，然后衰老，总的来说，他的人生还在继续——而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12

“我怎么可能和另一个人结婚！”杰森瞪他，“我他！”

“当然没有。”藤立香垂帘，“因为我知，他拒绝的，正是这接受。”

么看我，迪克，你知我是什么意思。”

“……很久以前，在迦勒底的时候，我有过类似的觉。”藤立香摇摇，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在一个又一个冒险故事里和那些青史留名的英雄伟人结羁绊，等故事结束之后，我就会回归到平凡的日常，度过平凡的半生。与他们同行的旅途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而我于他们的联系也就仅限于梦中了。”

“我知， 但这就是关键所在！”提姆摇晃着自己的手指， “当然，你们的婚姻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效益，但至少对你们二人来说是一新的关系， 今后你可以所当然地在自己的婚姻状况那一栏填写已婚了。”

迪克和芭芭拉都安静地听着。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一生，和作为不灭的英灵行走世间，终究是不一样的，孰好孰坏无法分辨，在无数个梦境中被化的另一条路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可能罢了。

“这依然让我很伤心，小鸟。”迪克了他的发，“不要学杰森天天讲自己的地狱笑话。”

“所以，他到不安？”芭芭拉听懂了，但有不解，“我以为这个关系会反过来，一般来说，站在你的位置上的人会更不安一些，不是吗？”

“你说了那么多你和立香关系密， 但这密和婚姻关系并不能等同吧。”提姆发现了华，“御主和从者，家人， 兄弟，搭档……我不是说婚姻关系于这些关系， 正相反， 婚姻和它们都不一样， 因为你就算和他是御主和从者，家人，兄弟， 搭档，也并不妨碍你和另一个人结婚——”

“这不一样。”杰森仍苦恼地抓着发， “听着，我和藤——我们的羁绊远于任何世俗定义中的关系， 这是灵魂的共鸣， 是时空的奇，是……”

番外但是我想和你结婚

“我杰森吗？当然。”藤立香扭过看向窗外的飞鸟，“但我对他的远超过恋人之间的，这样由无数平行宇宙，错时空中的相遇叠加的羁绊远胜于恋，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在乎我和他是否结婚——如果他继续生活，继续前，终有一天找寻到另一个他想要相守一生的伴侣，于我而言，是可以接受的。”